蘇芙：“……”

這也太慘了。

“所以，”周南淵總結道，“幾乎沒人會選擇自行修鍊，價比太低了。”

“而修鍊室，是經過特殊改造的空間過濾，能夠提前篩選對應神系的神力。”

“越高級的修鍊室，過濾效果越好，越有針對。”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蘇芙一眼：“但是……”

“華夏神系的信仰者太了，”周南淵直接挑明，“學校的修鍊室里，華夏神力自然也得可憐。”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你必須要靠考卷。”

因為本沒得選。

周南淵揮手間，虛空中的數據流變得清澈明。

“可考卷里的神力不一樣，是教育部統一分配的無屬神力，”他解釋道，“你們就理解為經過大佬們提純過的純凈水，誰都可以隨便用，不會有任何排斥反應。”

蘇芙靜靜聽着周南淵的解釋，腦海中卻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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