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川撓撓頭，傻傻一笑，“跑的時候着急，划傷了，我跑的快，沒跟他們手。”

那姑娘聞言才放下心來，接過餅和水囊，小口小口的吃着，等大半張餅腹，才覺得子恢復了些。

“你什麼名字？”

“蔣川，姑娘你呢？”

“程念安。”

“‘山河可念，歲月長安’，念安，好名字！你的父母一定很疼你吧？”蔣川笑着看向程念安，可眸中並未見多歡喜，反而有些苦。

“或許吧。”程念安輕嘆一聲，隨後笑着回看蔣川，打趣道：“你竟還念過書？”

蔣川愣愣地看着程念安，這是他第一次見笑，眼眸亮晶晶的，彷彿將整個天空的星辰都碎了撒在的眼眸，連昏暗的山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程念安察覺到他的目，紅着臉轉過頭。

蔣川尷尬地手，笑着回道：“讀過幾年，後來我家遭了難，也就沒機會再讀了。”

程念安詫異地看向他，“你是因為這個才上山當……”

程念安及時將“土匪”兩個字咽了回去，蔣川卻不以為意，嘆息一聲點點頭，“我本就不念書，再加上家道中落，我父母也被人所害，我殺了其中一個狗，被府通緝，實在無可去便上了山當了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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