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撥弄着手中的珠串，目不善地看着孫竹息，厲聲道：“既代了事真相，你當時為何不稟報與朕？現在死無對證，就任憑你空口白牙，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

孫竹息哪怕是宮中老人，經歷了無數腥風雨，還是被皇上的氣勢給嚇得雙發，聲音抖道。

“回……回皇上的話，昨晚麗嬪清醒時已經夜深了，太後娘娘也不好拿這些小事打擾皇上，並且，麗嬪不止親口道出事真相，還親手寫了認罪書，代了與莞嬪如何聯手，陷害華妃一事的細節。”

說罷拿出一張紙，上面麻麻寫着什麼，蘇培盛小心翼翼地呈給皇上，他仔細看着，確認是麗嬪的字跡後，臉瞬間變得沉。

華妃見狀，怨恨地看向甄嬛，隨後跪在皇上面前，說道：“皇上，臣妾被甄嬛這賤人害得好苦啊！頌芝如今還在慎刑司被嚴刑拷打，太後，皇上，還請為臣妾做主，嚴懲甄嬛！”

甄嬛心中覺得好笑，還以為太後有什麼高招呢，原來是想反咬自己一口，這招數也不過如此，走到孫竹息面前，疑問道。

“孫姑姑，您口口聲聲說，是本宮與麗嬪聯手陷害華妃，還拿出這麼一張死無對證的證詞，可這些也只是您的一面之詞罷了，但麗嬪發瘋那晚，說的話可是宮中所有嬪妃都親耳聽到的。”

“再說了，所有人都知麗嬪看不慣本宮，總是出言諷刺，反而是華妃娘娘，從來不曾與我為難，本宮也有意與華妃好，試問，本宮為何要與一個厭惡自己的人聯手，而是陷害一個自己有心相的人呢？”

“這……這……”孫竹息被甄嬛一連串發問，懟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太後見孫竹息敗下陣來，恨鐵不鋼地瞪了一眼，隨後親自向甄嬛發難。

“誰說這是竹息的一面之詞？麗嬪當晚說得話，是哀家親耳聽到的，難道莞嬪覺得哀家的話也不可信嗎？”

甄嬛微微頷首，“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不解，給臣妾下藥的婢曾在翊坤宮伺候過，給送葯的小太監，在麗嬪宮中伺候，而臣妾自己，明明差一點被人害死，怎麼反而了下藥之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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