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創造能力……遠比我們想的要更強大。我們過去拚命找尋匯點的規律、試圖創造技與儀式，而在這兒，兩個世界之間的連線彷彿隨手可取。”

在這一刻，炙驍終於意識到，普累若麻的確是一個擁有通常所無法想象的力量的領域。

星榆收回力量，周圍的環境瞬間又從教堂中庭切換回索菲亞的鏡廳。

一切畫面又回到鏡。

天幕低垂，雲翻滾，紅雨正無聲落下，如同大地染。

“可這不算是回去，對吧？”炙驍喃喃自語，“我們只能以普累若麻的份進我們自己的世界，卻不能用原本的份回去……該死，現在反倒我們才是真實世界的外來者似的。”

“回去的方式可以慢慢索。我們現在了解的還太，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找到了穿越世界的方法。”

“聽着真沒安全。”炙驍皺了皺眉，突然話鋒一轉，“那既然你把自己的樣貌改了，你能不能把我頭髮改一改？”

星榆一怔，意識到炙驍說的是現在的外表。

現在是深藍的頭髮，眼睛是金，像被灼火的澤。

連形廓都更加，比記憶中更高了幾公分，肩背直，廓線條也不再是郊區十六歲營養不足下的清瘦。

“我沒有刻意改過。”說，“醒來的時候，我就是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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