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想起來的。”說，“關於我們共同創造的每一個世界。關於你墜落的每一次循環。關於每一個被忘又重新編織的文明。關於人類……如何總是重複着相同的錯誤，如何着超越卻又恐懼改變。而我們始終……位於其中，忘卻、沉淪、歸返，永恆循環。”

艾蕾克特見並不是在責備星榆，這才沒有繼續開口勸誡。猶豫地看了一眼星榆，眼中寫着“你們什麼時候這麼悉了”。

安瑟波斯笑笑：“我相信你真正明白為什麼我選擇了‘人類’這個形態。普累若麻永遠完，而恰恰是因為不完才使它變得珍貴。”

“……我不明白。”星榆直截了當地回答。

安瑟波斯為什麼表現得和自己很的樣子，又到底在說些什麼……這些事，星榆的確完全不明白原因。而且記得很清楚，按照設定，作為“智慧化”的自己和所有化應該都是第一次見面，在此之前和安瑟波斯並沒有什麼私。

“深淵與靜默在等待我們。”努斯出聲打斷，“Logos，Zoe，不要再打鬧了。Anthropos，Sophia，儀式即將開始。智慧的三位支架，請你們準備好履行自己的職責。”

安瑟波斯後退一步，為星榆讓開道路。閉上雙眼，長發微微擺，淚痣在線下如同兩滴黑珠：“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久別重逢的寒暄可以稍後再續。”

轉的瞬間，無數張人臉在的皮下浮現又消失，老人的皺紋、嬰兒的胎髮、戰士的傷疤、年的笑靨……千上萬張人臉在的形上流轉，像是被的眾生史冊。

所有人都在那裡，每一個都是安瑟波斯的一部分，又都是獨立的個。的確是萬千人類的集合，眾生之源。

星榆屏住呼吸。

——這才對。

這才是化該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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