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榆仍然沒有回應，只是看着祈雪的表示。

的神很認真，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責怪，也沒有在嘆息，只是平靜地敘述。

祈雪又低聲補了一句：“你不覺得……們，神聖矩陣那些人，有時候，也很可憐嗎？”

空氣忽然陷僵滯。

星榆冷笑了一聲，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發出一點諷刺氣味的氣音。

“我不需要考慮們是不是可憐。我只在乎們該不該死。”

不需要恨神聖矩陣的人，就像不需要恨即將被清理的污染源。

“不用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簡短的幾個字如同一道緩緩關上的門，隔絕了所有進一步的討論可能。

祈雪沒有再勸說，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明白星榆的決心已定。

星榆正在為做一件並不需要、甚至不希發生的事——這份憤怒幾乎與“個人的意志”無關，而是星榆自己必須貫徹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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