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永恆的沉默。

無論如何反抗，無論如何憤怒，這段過去都已經發生，無法更改。

“你本不是我，”站起來，“你只是一段記憶，一個被藥和謊言馴服的可憐蟲。我不會像你這樣愚蠢，不會相信那些虛假的溫。我不可能——”

話語在嚨里突然哽住。

憤怒來得太突然，又太不講道理。

在質問什麼？

在問一個被藥摧毀的人為什麼不反抗？

還是在質問自己最不願面對的弱？

多麼可笑。

“反抗”。

這個詞從裡說出來時是如此輕巧，彷彿隨手就能揮出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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