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狼狽地過來找我，有何貴幹？”散兵歪了歪頭，眼神中的輕蔑更甚。

“你們製造邪眼，害死了很多人。”熒的聲音冰冷，握着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噢，原來是說這件事啊。”散兵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道，“你們似乎搞錯了一點。我雖然站在這裡，但也只是代為執行計劃而已。主謀當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幹嗎？盡去找吧！”

“拿下你，我就自然知道主謀了。”熒說著，便要上前。

“才這點‘小事’就被激怒了？”散兵故作驚訝地挑眉，“沒想到你這麼不堪一擊啊。”

“你竟然說這是小事！”派蒙氣壞了，“哲平還有那麼多士兵，都因為你們的邪眼死了！這怎麼可能是小事！”

“難道不是嗎？”散兵攤了攤手，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談論天氣，“在這浮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每天都有無數人因為戰爭、疾病、意外死去，多他們幾個不多，他們幾個不。”

他走到平台邊緣，看着下方正在運轉的機：“沒有邪眼，他們也一樣會死。說不定死得更窩囊，連自己的願都沒機會實現。至，邪眼還給了他們實現‘願’的機會——哪怕只是短暫的變強，能在戰場上殺幾個敵人，對他們來說，或許就已經滿足了。”

散兵的目轉向熒，帶着一玩味：“眼狩令的價值，你們真的了解嗎？當初促這件事，我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氣，自然是因為它有利於我們。製造混，讓人們力量，為推廣邪眼鋪路，讓力量自行吸引那些追尋它的弱者……”

他笑得越發得意：“只需要一點點代價，就能得到掌握世界的覺。你看，這些士兵自願用命換取無上之力，划算的不是嗎？”

“眼狩令是你們促的？”派蒙驚得瞪大了眼睛，“難道說，你們從一開始就策劃了這一切？利用眼狩令製造矛盾，再用邪眼控制反抗軍，坐收漁翁之利？”

“稻妻的外側看起來十分穩固，將軍的‘永恆’如同銅牆鐵壁。”散兵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語氣古怪地說，“但側……充滿了留給我們的機會。民眾對眼狩令的不滿，反抗軍與幕府的對立，甚至是三奉行之間的矛盾……稍加力氣，就能從部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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