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邊走不開，要盯着工人趕工，已經和倉庫管理員說過了，能不能麻煩你們再跑一趟，幫我把它取來呢？拿到石片，我就能馬上做好一盞霄燈，保證是最漂亮的那盞。”

“看來已經不需要解釋什麼了。”派蒙對熒說，“熒，我們快去快回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兩人很快來到碼頭的倉庫，管理員是個留着絡腮鬍的大叔，名狗三兒。聽到們是來替聰子取浮生石片的，他爽快地指了指角落：“哦，我有印象，聰子下午剛打過招呼，也有登記，沒問題。浮生石片就放在那邊的箱子里，上面寫着‘霄燈專用’，你們自己找找看吧。”

倉庫里堆滿了各種貨，木箱摞得像小山一樣。熒和派蒙費了點功夫，才在角落裡找到那個着標籤的箱子，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放着幾塊晶瑩剔的浮生石片，在昏暗的線下散發著和的芒。

“聰子要取的應該就是這個，我們回去吧。”派蒙拿起一塊石片，手冰涼，卻帶着暖意，像是能把都吸進去一樣。

回到緋雲坡的空中通道，聰子已經準備好了做霄燈的竹架和紙糊的燈罩。接過浮生石片，他練地將其固定在燈架中央，又在燈罩上畫上了簡單的花紋——是五個手拉手的小人，雖然畫得簡單，卻能看出是四個大人圍着一個小孩。

“好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聰子點亮浮生石片，和的芒過燈罩灑出來，照亮了他臉上的笑容，“我在霄燈裡面寫上了我們五個人的名字，其實每一年海燈節的時候，我們都會放一盞這樣的燈。”

他着遠的星空，語氣悠遠：“不管今後的日子變什麼樣，我們走上了什麼不同的路，只要這個習慣還在，我們就沒有變，還是小時候那幾個在無妄坡上追着螢火蟲跑的孩子。”

小五拍了拍聰子的肩膀，對熒和派蒙說：“至於狼哥的事，我們三個已經商量好，不會過問的。知道太多對我們沒好，對他也沒好。”

“但希你們如果有機會的話，麻煩轉告一下，我們一切都好。”木木不知何時也來了，手裡還拿着一個小小的木雕，像是個迷你版的狼哥，“而且，曾經說過的話，我們都已經實現了。小時候他總說想當將軍，保護我們，現在我們都能保護好自己了，把日子過得好好的，也算沒辜負他當年的照顧。”

（都是聰明人啊。）熒心裡暗暗嘆。（難怪璃月是商業之都，畢竟人人都有商人的聰明勁，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不應該知道的就絕不問，既守住了誼，也守住了界限。）點頭道：“放心吧，我們會轉告他的。”

“謝謝你們，我們會轉達的！”派蒙也認真地說，“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狼哥一定會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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