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的！”熒鄭重地說，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沉甸甸的。

“唉，好想再吃一次正宗的‘烤螭虎魚’呀...”銅雀的聲音越來越輕，帶着一懷念，“‘驚濤海覓螭虎，風雪歸山斬妖邪’...”

最後一個字消散在風中，石像恢復了沉默，彷彿從未開口。

“...已經完全消失了嗎？”派蒙着石像，小聲說，“真希能有人記住這位名‘銅雀’的夜叉呀。”吸了吸鼻子，“我們也走吧？等以後有空了，再來上炷香吧。”

兩人帶着香爐和七星燈，往山腳下的湖邊走去。夜幕已經降臨，湖邊的冰霧花在月下泛着淡淡的藍，熒採集了幾朵，冰晶在掌心散發著清涼的氣息。

“好了，東西都齊了，我們快去夜叉石像那裡找魈吧！”派蒙催促道。

天衡山的夜叉石像矗立在半山腰的平地上，兩尊石像分立兩側，一尊手持長槍，一尊腰懸長刀，雖然風化嚴重，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英武。魈正站在石像前，着月下的山巒，聽到腳步聲便轉過來。

“儀式道已經備齊了么？”他的目落在熒手裡的香爐和燈盞上，金的眼眸里閃過一訝異，“這香爐和七星燈的式樣很完，簡直像是為仙法特製的...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從名‘銅雀’的夜叉那裡。”熒回答道。

“而且‘銅雀’先生托我們向你問好！”派蒙補充道。

“‘銅雀’...”魈低聲重複着這個名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原來是他啊，確實有他的風格。”他着遠方的湖面，語氣裡帶着一懷念，“果然‘銅雀’也放不下璃月吧...但願璃月今日的景可以讓他放心安息。”

（原來那人當真是夜叉一族的人啊，難怪就連不想與凡人扯上聯繫的你，也會為了想替他們正名而走這一遭。）熒用意識傳音道，（就連一個普通的夜叉，我也能從他的上窺見幾分夜叉一族的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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