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程江都沒相信陳玄風說過的話。

哪怕剛剛那四名三代弟子令他覺奇怪，哪怕此刻丘機言之鑿鑿的往飛虎軍上潑髒水，他都沒覺得全真派與金人勾結了。

只是此時面對丘機的“循循善”，他實在不敢說出陳玄風的位置。

沒錯，丘機脾氣暴，郝大通脾氣暴，孫不二脾氣暴，王一脾氣暴，可那陳玄風又是什麼好脾氣了？

直到這一刻，程江還在天真，僅僅是出於不想打出人命，以免導致事態不可收拾，才把陳玄風的位置瞞下。

丘機見他不說，就很怒其不爭地擺了擺手，“執迷不悟，將來你一定會後悔的。你去歇息吧。”

程江算是徹底服了，因為他知道今天無論自己怎麼說，都洗不清飛虎軍上的不白之冤，於是問道：“我能不能見一見瑤珈？”

孫不二道：“都這麼晚了，你去看不方便。明天吧。”

程江心想也是，兒的住必然還有其他弟子，自己一個大叔過去當真不妥。

於是就跟着江河湖海四大弟子前往客房留宿。

三清殿里，等程江五人走遠了，背影完全消失在夜幕之中，王一才說道：“邱師兄，那金國人粘合納怎麼辦？”

粘合納的存在，始終是擺在全真五子面前的一道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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