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對程江的理非常滿意，點頭嘉許道：“很好，再接再厲。”

贊過程江，卻對陳玄風招了招手，“陳副統領過來說話。”

陳玄風立即登上點將台，辛棄疾將他拉到台後邊緣，低聲道：“臨行之際，老夫尚有一言相告。”

陳玄風道：“晚輩洗耳恭聽。”

辛棄疾道：“你這武功，他日雖也能與當世高手比肩，但若想要站在武林之巔卻是終生無。所以老夫希你能平安歸來，屆時老夫便將一武學傾囊相授與你。”

陳玄風非常，正要說話，辛棄疾卻擺手制止，嘆息道：“此非老夫相以利，實因世間武功都是自而外，而若是你來修習老夫這功法卻需自外而，全無先例可循，實屬兇險至極，非老夫在側不能嘗試。若無北伐，老夫便會將你留在這紹興城，立刻傳授給你。”

陳玄風連連點頭，心中卻是有些不以為然。

是，先練外功再練功的人是很罕見，卻不是沒有。比如叛出林寺的火工頭陀及其傳人阿二（倚天趙敏手下），又比如萬山莊史氏昆仲的老三史叔剛，都是先練外功或者生神力，後來才練功的。

當然，他也知道辛棄疾不一定知道火工頭陀，畢竟那是林寺不願外揚的家醜。至於史叔剛和阿則分別是南宋末年與元末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不半點質疑之，恭敬道：“辛老一番厚意晚輩心領了，此番出征必定不辱使命，不負您老厚。不過臨別之時，晚輩也有一言相詢，不知當講不當講。”

辛棄疾道：“你只管說。”

陳玄風道：“昔日暗算您一掌的人到底是誰？晚輩此番北去，萬一找上此人行刺，卻不知此人之能，豈不是反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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