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看不出賀平生的未來？”

綾波問六語。

六語搖搖頭：“看不出……不奇怪……老夫剛剛說過了，這個世界上，一半的人我都看不穿！”

“若是眾生的未來都給聖人看穿了，那還要天道作甚？”

他睿智的目，帶着些許笑容看着自己的徒弟，一臉溺：“你是老夫最喜歡的弟子，也是最有悟的弟子！”

“跟我學道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何為定數？”

綾波輕輕地跪在了桌案的另一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氣，才道：“敢問師尊，何為定數？”

六語道：“定數，便是天道不易之數！”

“非人力可以改變！”

“比如說……當初你費盡心思去尋找造化大道秩序，可最終即便是伐了天桑木，也並沒有看到那造化大道秩序的影子！”

“然則你的弟子喬慧珠，第一次走天桑木仙垣，便在極短的時間獲得了那造化大道秩序！”

“這就是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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