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罷，彷彿說出一件莫大的榮耀，眼中出一傲，冷冷看着張煬，似是等他自慚形穢、噤若寒蟬。

張煬不急不緩，淡淡一笑，說道：“在下雖非什麼煉宗師，但對煉之道略有涉獵，至於制煉……也算略懂一二。之所以提出方才的推測，自然是有據的。”

韓猛眉頭一挑，眼中多了幾分疑，盯着張煬道：“哦？道友既言出有據，那不妨說說，這依據從何而來？”

張煬輕笑一聲，神淡然，緩緩開口：

“無論是現今流行的煉之法，還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制煉法門，其初始步驟基本相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不同之在於制銘刻。以道友原本通煉之道來說，接到制煉，理應在前期理之上沒有問題。而道友一直煉製失敗，唯一存在疑的就是銘刻制。而制的銘刻，並非是照貓畫虎那般，而是要參制，才可銘刻。而道友卻一直煉製失敗，唯一的解釋便是制並未參。所以一直不能煉製功。”

張煬語氣不疾不徐，卻句句擊中要害，說到最後，目平靜地看着韓猛：“道友若真如傳言所說，三年間從未功過一次，那唯一的可能，便是制參悟出了問題。”

韓猛聞言，臉頓時沉了下來，厲聲反駁：“胡說八道！你可知道冶雲子大師是誰？我這制之，正是他親自指點！更是經他老人家親口認可的！你一個無名小輩，怎敢妄言我制之道並未參悟徹？”

他說到激，臉上已是慍浮現，聲音啞中帶着憤懣：“你小子是來找茬的吧？信口雌黃，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張煬微怔，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略微一笑，不再爭辯，只是語氣平靜地道：“韓道友既然如此自信，那不妨繼續按你的法子試試，看看這一次，是否能煉製功？”

這一句話不輕不重，卻宛如鋒刃心，將韓猛剛剛鼓起的自尊再度擊碎。他臉數變，咬了咬牙，眼神複雜地看着張煬，半晌後忽然問道：

“這位道友，既能說出這些話，想來煉之……應該也不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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