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張煬神微變，瞳孔輕輕一，似有一異劃過。但他旋即恢復平靜，擺手笑道：“道友莫要取笑了我。那等傳送陣，若無對應傳送符，縱然尋得，也不敢貿然啟。更不知陣法是否穩固，一旦出錯，怕是連一生還的可能都沒有。誰敢那般去做呢？”

“說得也是。”褚復點點頭，卻仍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里彷彿在琢磨什麼，卻終究沒有追問。

亭中風過，燈影微晃，二人對坐，氣氛隨之也緩了幾分。

褚復朗聲一笑，道：“陳道友真是個妙人，與你說話，褚某隻覺暢快。罷了，不逗你了，我今夜前來，確有一事相告。”

他語聲一頓，隨即正道：“這段時日，陳道友若有閑暇，不妨多在聖山城中走走，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至於我，再過幾日便要閉關修鍊，恐怕無法再陪你四轉轉了。不過我已遣人傳訊，褚峰不日便自羽神城歸來，屆時由他代我接待，你若有事尋他即可，凡是能幫的都會幫的。這點我已經叮囑過峰二了，陳道友到時候不必客氣。”

張煬聞言，起拱手一禮，語氣誠摯：“那便預祝褚道友閉關順利，修為進，一朝破境，鵬搏九霄。”

兩人又閑談幾句，言語輕鬆，氣氛和煦。不久後，褚復便起告辭。張煬親自將其送至門外，目送他影漸行漸遠，直至沒夜，方才迴轉亭中，心頭卻浮起些思緒。

……

數十日後，子言滿臉愁容，自聖山城歸來，步履間竟無往日靈。

張煬見狀，眉頭微挑，問道：“怎麼了？城中之行，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子言低着頭，神懊惱，聲音有些沮喪：“公子吩咐我去探查之事，屬下……未能完。許多地方因為我修為太低，被人攔在外頭，只能幹着急。”

張煬聞言，一拍額頭，出幾分自責之：“這確是我疏忽了，倒忘了聖山城中有些地界，確非築基修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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