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於華沒去牌局，也沒去閑逛。他找老王借了輛三車，去城郊的批發市場批了些蔬菜，拉到巷口擺攤。王婆路過時，驚訝地張大了：“小華，你這是……”

“賣菜。”於華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掙點零花錢。”

王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這才像個樣子。”

中午的時候，吳兆梅提着畫夾過來了。買了兩把青菜，卻給了他五塊錢。

“不用找了。”眨了眨眼，“就當是昨天幫我修籬笆的工錢。”

於華看着手裡的五塊錢，心裡像揣了個暖爐。他看着吳兆梅走到巷口，又回過頭沖他笑，落在白襯衫上，晃得他眼睛有點花。

那天收攤的時候，於華數了數錢，除去本錢，凈賺了八塊六。他買了兩斤蘋果，猶豫了半天，還是送到了三號院的閣樓門口。

蘋果放在門口的台階上，旁邊着張紙條，是他用歪歪扭扭的字寫的：“謝謝你。”

第三章 流言與燈

於華賣菜的生意漸漸有了起。他每天天不亮就去批發市場，挑最新鮮的菜，價格又公道，巷子里的街坊都來他這兒買。有時候吳兆梅會過來幫忙，幫他算賬，或者給買菜的大媽大嬸畫個小像，逗得大家樂呵呵的。

有人開始說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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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與雨風 章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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