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也不是普通人？”於夢潔接過玉佩，指尖到背面的“東”字，突然到一陣暖流，“這是我太伯公的東西。”

朱辰笑了，腕骨上的硃砂痣在下格外顯眼：“我爺爺說，我們家祖上是看管南天門的，後來犯了錯，被貶到人間，世代做文修復，算是贖罪。他還說，等我遇到個能認出‘東’字玉佩的姑娘，就把這個給。”他從脖子上解下條紅繩，上面拴着枚小小的青銅鑰匙，“說這是打開‘回家’門的鑰匙。”

於夢潔看着那枚鑰匙，突然想起夢裡大殿的門，門環上就掛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把玉佩和鑰匙放在一起，兩樣東西突然發出和的，映得槐樹葉都變了金。

第三章 煙火里的考驗

從張家莊回來後，於夢潔和朱辰的關係近了許多。他們一起去古籍部整理文獻，他教辨認不同朝代的墨跡，給他講張家莊的老故事；他們去博館看展，他能從一件陶俑的紋里看出工匠的緒，能在一幅古畫的角落裡發現和夢裡相似的雲紋。

可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怪事就發生了。於夢潔發現自己能聽懂鳥——有天早上，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竟聽出它們在說“東邊有危險”；朱辰修復的青銅總在夜裡發出聲響，像是有人在裡面說話。

“是天界在提醒我們。”朱辰把那枚青銅鑰匙放在桌上，鑰匙正微微發燙，“我爺爺說，仙凡結合會引來天規的考驗，過不去的話，就會被強行分開。”

於夢潔想起外公說的“天上的日子不如人間踏實”，心裡有點慌：“什麼考驗？”

“不知道，但肯定和我們的肋有關。”朱辰握住的手，的手冰涼，“別怕，我爺爺說，人間的煙火氣是最好的護符。”

考驗來得比他們想的更突然。那天於夢潔去圖書館還書，突然被一無形的力量困住，周圍的人都變了模糊的影子，只有一個穿古裝的男人站在面前，面無表：“玉帝有旨，於氏後人當返天界，不得與凡塵之人糾纏。”

“我不回去！”於夢潔想起槐樹下的石凳、外公家的炊煙、朱辰眼裡的星，“人間才有我想守的東西。”

男人抬手一揮，突然陷一片黑暗，看見朱辰正在修復室里，手裡的刻刀不小心劃破了手指，滴在“東”字玉佩上，玉佩發出紅，他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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