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轉世之長生訣續!_第436章 玉皇大帝張興東感悟影視傳媒對人類的進步起着劃時代作用(1)
天庭觀“影”記
玉皇大帝張興東第一次見到那方會的琉璃匣子時,南天門的守將正用捆仙繩綁着個慌慌張張的土地公。那匣子被土地公抱在懷裡,四角還纏着人間的紅綢,通電後發出的滋滋聲驚得凌霄寶殿的鎮殿神都炸了。
“啟稟陛下,”增長天王單膝跪地,聲如洪鐘,“此獠私藏凡間異寶,能將人影封於其中,恐有三界之嫌。”
張興東坐在九龍寶座上,目掠過那方閃爍着彩影的匣子。匣子里正演着人間的戲文:一個穿藍布衫的書生對着月亮誦,後的桂花樹簌簌落英,竟比瑤池的瓊花還要真切。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微服私訪時,曾在凡間戲台看《嫦娥奔月》,那時的戲子臉上抹着厚重油彩,舉手投足間總帶着刻意的程式化,哪像此刻匣子里的人,連眉梢的愁緒都像真的要從匣子里溢出來。
“鬆綁吧。”張興東抬手示意,金龍袍的袖口掃過玉案上的琉璃盞,“讓老神仙說說,這是何方神。”
土地公着發麻的手腕,巍巍地捧起匣子:“陛下,這電視機,是人間的影視傳之。凡人能通過它看千里之外的景象,學各行各業的本事,就連……就連教娃娃們認字都用得上。”他說著按下一個按鈕,畫面突然切換一群黃小兒在教室里朗讀,黑板上的“人之初”三個字清晰得彷彿手就能到。
殿的仙們一陣。太白金星捻着鬍鬚沉:“老臣記得,前清時凡間傳遞消息還靠驛站,如今竟能將影像聲音瞬息傳到萬里之外?”托塔李天王則盯着匣子里正在演的閱兵式,眉頭鎖:“這些凡人的兵雖不如仙家法寶,可這整齊劃一的陣仗,倒有幾分天兵天將的氣象。”
張興東沒說話,只是示意土地公繼續播放。他看着匣子里的人登上月球,看着深海探測潛龍宮邊緣,看着醫生在無影燈下搶救病人,看着老師在山區窯前教孩子們畫畫。那些畫面沒有仙加持,卻比任何神諭都更能人心——一個凡人舉着相機在戰火中奔跑,鏡頭裡的難民眼神絕,卻在看到相機時下意識直了脊樑;一群科學家在實驗室里歡呼,因為他們培育的稻穗比往年重了三,鏡頭掃過窗外,田埂上的農民正對着蒼天作揖。
“這匣子,能記錄真實,也能傳遞希。”張興東忽然開口,聲音裡帶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震。他想起上古時大禹治水,百姓口耳相傳他“三過家門而不”,可千年後早已有人質疑這傳說的真假;而此刻匣子里,抗洪戰士背着老人蹚過洪水的畫面被清晰記錄,連戰士腳的泥點都看得分明,縱是再過萬年,後人也能親眼見證這份擔當。
散朝後,張興東留下土地公,讓他搬來更多“影視傳”之。他在偏殿里看了三天三夜:看黑白默片里卓別林提着禮帽在工廠里跌跌撞撞,竟看出幾分對凡人命運的悲憫;看彩電影里宇航員隔着舷窗向地球,那抹藍白相間的暈比天庭的雲海更讓人心澎湃;看紀錄片里敦煌壁畫在鏡頭下緩緩展開,飛天的飄帶彷彿真的在流,連司掌文墨的文昌帝君都忍不住嘆:“這般細的傳承,比仙家的拓印更勝一籌。”
第四日清晨,張興東突然下令:打開南天門的“觀塵鏡”,讓三界仙眾都來看看人間的影視傳。觀塵鏡本是用於監察凡間善惡的法,此刻卻被接駁上凡間的信號,無數畫面在鏡面上流轉:非洲的孩子通過教學視頻學習算數,臉上沾着泥土卻笑得燦爛;南極的科考隊員對着鏡頭展示冰芯樣本,後的極得驚心魄;直播間里,手藝人正在教網友編織竹籃,彈幕上滿是“想學”“傳承下去”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