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轉世之長生訣續!_第180章 玉皇大帝張興東夢見自己前世種的槐樹轉世叫於洪澤!(1)
槐影迴緣
凌霄寶殿,青玉案上的奏章簌簌作響,玉皇大帝張興東突然按住額頭,一陣尖銳刺痛襲來。昨夜的夢境如藤蔓般在腦海瘋長——千年前為書生的自己,在庭院親手栽種的那株老槐樹,此刻竟化作面容剛毅的男子,在塵世的洪流中力掙扎。
“陛下,東海龍王奏報海域異......”太白金星的聲音被生生截斷。張興東着掌心突然浮現的樹皮狀紋路,涼意順着經脈遊走。他立即召來千里眼、順風耳,命他們速往人間探查虛實。
人間正值深秋,江州城的銀杏葉鋪滿青石巷。千里眼化作算命先生,順風耳扮作賣糖畫的小販,在城西舊城區的老槐樹巷逡巡三日。當那個背着工包的男子走進巷口時,兩人瞳孔驟——他脖頸後蜿蜒的褐胎記,恰似老槐樹扭曲的枝椏,手指骨節大,敲牆時竟發出木質的悶響。
“此人於洪澤,是名古建築修復師。”順風耳展開報捲軸,“每日卯時必來老槐樹巷,對着巷口那株枯死的古槐發獃。奇怪的是,他參與修復的所有古建築,都會莫名長出槐樹苗。”千里眼皺眉補充:“其周纏繞着濃厚的木靈之氣,與陛下夢中場景氣息吻合。”
張興東挲着龍椅扶手上的雲紋,塵封的記憶如水翻湧。千年前的寒窗下,年輕書生在科舉失意後,於庭院種下槐樹苗,每日對其傾訴衷腸。槐樹苗在他的照料下茁壯長,歷經風雨,為庇護一方的參天古樹。然而改朝換代的戰火中,古槐被伐作樑柱,臨死前的悲鳴穿時空,與於洪澤凝枯槐時的眼神重疊。
暮漸濃,於洪澤又一次站在老槐樹下。指尖過糙的樹皮,記憶碎片不控制地湧來:被斧頭劈開時的劇痛、化作樑柱支撐危樓的歲月、還有那個在樹下讀書的年輕影。“為什麼......要讓我記得這些?”他喃喃自語,淚水滴落在樹樁的裂中。
突然,天空烏雲翻湧,一道金落下。張興東着玄龍袍現,腰間玉佩刻着的槐枝紋路,與於洪澤胎記如出一轍。“於洪澤,你可知我們的淵源?”玉帝的聲音裹挾着雷霆威,卻難掩一抖。於洪澤猛然後退,後枯死的槐樹竟發出簌簌聲響,枝椏扭曲着指向玉帝。
“是你!”於洪澤的瞳孔泛起槐葉般的青綠,“你親手種下我,又眼睜睜看着我被伐作樑柱!那些被蟲蟻啃噬的日夜,那些在烈火中燃燒的痛苦......”他周騰起木質藤蔓,纏繞着青磚灰瓦拔地而起,將整條巷子變森然的槐木牢籠。
張興東抬手布下結界,卻任由藤蔓纏住自己:“當年戰火無,我未能護你周全。今日,我願以千年修為修補你破碎的靈魄。”話音未落,槐木牢籠突然劇烈震,無數半明的槐葉從虛空浮現,拼湊出古槐被伐時的慘烈場景。
於洪澤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滴落之,槐樹開始瘋長。他想起每一世迴:曾是被木匠砍伐的棟樑,曾是書生案頭的鎮紙,曾是佛寺門前的功德箱。直到今生為古建築修復師,每次古老的樑柱,都能聽見同類的悲鳴。
“停手!”於洪澤突然抱住瘋狂生長的槐樹,“我恨了你千年,卻發現仇恨早已將我吞噬!”他轉向玉帝,眼中的怨恨漸漸化作淚水,“你當年種下的,不僅是槐樹,還有希。那些在樹下讀過的書,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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