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大樓事件後的第四十八小時，伯爾尼一家警方保護的安全酒店，柳倩從短暫的睡眠中驚醒。夢中有孩子的哭聲和槍聲，有沃森倒下的瞬間，有宋清河那瘋狂的眼神。坐起，汗水浸了額發。

窗外，伯爾尼的夜尚未完全褪去，遠天際泛着魚肚白。這座寧靜的城市在過去兩天里為全球焦點，而則是焦點中的焦點。

床頭柜上的加手機震，是周明。

柳倩幾乎是撲過去接起電話：“周？”

“柳倩。”周明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但清醒，“我沒事。林薇也安全。我們被另一組人襲擊，對方手段專業，我們不得不切斷所有聯繫，轉移到備用安全屋。陳福已經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做得很好，超出所有人預期的好。”

柳倩到眼眶一熱。從獨自逃亡開始，第一次聽到來自組織的肯定。

“周，李維和宋清河……”

“已經被國際刑警正式逮捕，但事沒那麼簡單。”周明的語氣嚴肅起來，“李維的律師團隊已經介，聲稱所有指控都是‘商業競爭對手的誹謗’。宋清河保持沉默，拒絕回答任何問題。最重要的是，那些孩子——‘蜂巢’項目的實驗對象，大部分下落不明。”

“什麼？”柳倩坐直了，“聯邦大樓事件後，瑞士警方不是突擊了‘蜂巢’在瑞士的四個設施嗎？”

“是的，但只找到了空殼。設備和文件都被轉移或銷毀，只有十幾個孩子被留下，都是況最糟糕、無法移的重症患者。其他人，至五十名實驗對象，失蹤了。”周明的聲音出憤怒，“李維在行前就安排好了撤退計劃，那些孩子被分散轉移，可能已經在送往其他地下實驗室的途中。”

柳倩到一陣寒意。以為自己贏了，至扳倒了主謀，但李維早就預料到這一手，用那些孩子作為最後的籌碼或人質。

“我們現在必須找到他們，周。每耽誤一分鐘，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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