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搜索，在另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鐵皮柜子，鎖已經壞了。打開柜子，裡面有一些紙張和筆記本，大多已經霉爛。但有幾本塑料封面的筆記本保存得相對完好。

柳倩小心地翻開一本，扉頁上寫着“燈塔計劃觀察記錄，2008年9月-2009年2月”。

裡面的字跡工整，近乎刻板，記錄著“對象”的編號、年齡、別、家庭背景、心理評估，以及“干預進度”。翻到中間，柳倩看到了悉的名字：

“對象09：周小雨，，16歲。家庭背景：父下崗，母病故。心理評估：抑鬱傾向，創傷後應激障礙，有自殺意念。干預目標：重塑人格結構，建立新份。進度：第一階段完，第二階段進行中。備註：對象有藝天賦，可向B方向培養。”

B方向？什麼意思？

繼續往後翻，又看到了趙明宇和劉婷婷的名字，同樣有編號，同樣有“干預目標”和“進度”。

最後一頁，記錄者寫道：“燈塔計劃第一階段完，功率63%。失敗對象已理。第二階段將擴大規模，需尋找新場地。與S市接中。”

S市？深圳？

柳倩合上筆記本，手在微微發抖。這些冷靜、客觀、不帶的文字背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孩子，是被摧毀的人生，是被走的十七年。

“這個畜生。”郝鐵一拳砸在牆上。

“冷靜點。”柳倩說，儘管自己的聲音也在抖，“這些資料是重要證據。我們得通知警方，正式立案調查。”

“但王副廳長那邊……”林薇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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