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的軀像水蛇般纏繞着郝鐵，溫熱的鼻息拂過他耳畔。這個千年狐妖顯然被“biu的一聲就能到任何地方”的說法撥起了好奇心，眼裡閃爍着危險而迷人的。

但郝鐵的思維宮殿此刻正上演着更為宏大的響樂。

醫院的商業化本質、跳橋者的絕心理學、人的退化曲線、聖人與凡人的本質差異、語言的力量核心、國富民強的底層邏輯、三千元輕鬆工作的供需博弈、服飾穿搭的社會符號學、明與暗的行為經濟學...

所有這些思考線索在他的大腦神經突間同時奔流，像一場思想的風暴。他忽然意識到一個驚人的事實：自己這種超高速、多線程的思維模式，或許正是穿越到這個神話時代後獲得的新能力。

“你在走神。”妲己的手指輕輕劃過郝鐵的下，語氣帶着一不悅。

郝鐵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不，我同時在思考十二個問題。”

“哦？”妲己眼中閃過異彩，“說來聽聽。”

“第一個問題，”郝鐵從容不迫地說，“醫院為生意，本質是健康焦慮的貨幣化。但在這個時代，沒有醫院卻有巫醫，本質相同——人們對痛苦的恐懼總會被轉化為商業機會。”

妲己歪了歪頭：“有趣。第二個呢？”

“跳橋者之所以跳，不是一時衝，而是長期絕的最終表達式。”郝鐵的目變得深邃，“就像朝歌城外的奴隸，當迫超過某個閾值，墜落就了唯一的出口。”

狐妖的睫微微。

郝鐵繼續：“第三個問題，人是否在退化？不，人從未改變，改變的只是表達形式。商紂王的暴與現代人的冷漠，本質都是對他人痛苦的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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