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不能信他的鬼話！什麼先鋒，什麼沃土，都是畫餅充！他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他眼中閃爍着凶，手指用力地指向帳外，“現在！他就在外面！只帶了不到一百騎！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只要在這裡宰了他，把他的人頭掛到旗杆上！帖木兒汗國就算想報復，一時半會兒也鞭長莫及！我們立刻各自回去，召集部眾，躲進草原深！大明也好，帖木兒也好，讓他們狗咬狗去！”

這番話充滿了鋌而走險的瘋狂，卻也帶着一絕境中的。

馬哈木眼神劇烈閃爍，顯然有些意，壯的手指再次握了刀柄，虯髯下的無聲地開合著，顯然心劇烈掙扎。

他也被哈拉六的提議打了，與其被人當槍使，不如先下手為強！

“哈拉六首領！” 阿魯台冰冷的聲音如同淬毒的冰錐，瞬間刺破了哈拉六鼓起的勇氣泡沫。

他依舊坐着，細長的眼睛緩緩抬起，裡面沒有毫衝，只有深不見底的算計和冰冷的現實。

“殺了他？然後呢？” 阿魯台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他不過是沙哈魯王子手下的一條狗，殺了他，除了激怒帖木兒汗國，能改變什麼？”

“能阻止大明那十萬鐵騎踏草原嗎？能阻止帖木兒汗國那征服了半個西域的龐大軍團嗎？”

他頓了頓，看着哈拉六瞬間煞白的臉，繼續用那毒蛇般的聲音說道：

“到時候，大明要滅我們，帖木兒要殺我們泄憤！我們拿什麼抵擋？哈拉六，你的勇氣令人欽佩，但你的提議，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死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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