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已然擺開架勢，戰旗獵獵作響，刀槍在下泛着凜冽的寒，一場惡戰即將發。

接下來的畫面，卻讓山坡上的姜戍邊等人都愣住了。

兩軍只是派出小兵力互相試探，刀劍撞的清脆聲響里，沒有多實質的猛攻。

“我大概能確定了，主出征應該是阿史那雲自己的選擇。”周毅放下遠鏡，語氣篤定。

“眼下沒有多傷亡，剛還對另外兩個部落有個代，洪國公配合著演戲，恐怕是想趁機試探對方的實力，兩軍對壘的第一場戰鬥，誰都不想貿然出岔子，互相試探一番後鳴金收兵，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聽到周毅的分析後，姜戍邊緩緩的點頭，這番猜測一點問題都沒有。

山坡另一側的阿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雙手抱，興高采烈地等着看阿史那雲落殺局。

如今瞧見阿史那雲安然退軍，他猛地從草地上站起來，重重踹了一腳旁的桌子，一句話都沒說，怒氣沖沖地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旁邊的朮赤則長長鬆了口氣，額角的冷汗順着臉頰落，他抬手了，臉上浮現出一慶幸。

“幸好雲主要求出戰......”他低聲喃喃，隨即眼神一厲，咬牙切齒地向草原深，“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弄出那些流言來害我們科爾部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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