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彷彿被嚇到，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見，“臣之前就和他做過這些事，其他的臣是真不知道。”

旁邊的侍立的呂培盛聽到這話，冷汗直冒，敢在皇帝面前這樣評價皇子的，恐怕只有周毅一人了。

“你好大的膽子！”武帝大聲呵斥道，“敢在背後非議皇子，你知道這該當何罪嗎？”

他表面上然大怒，這隻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姿態，其實對周毅這種直言不諱的回答，心反而非常滿意，這證明了周毅確實沒有結黨營私之心。

“臣知罪，請陛下賜罪。”周毅非常爽快地承認了錯誤。

武帝直接揮了揮手，臉上的怒容收斂了幾分，故作大度道：“罷了！念你初犯，口無遮攔，這次就不追究了，以後這等話，絕不可再說！”

“謝陛下隆恩！”周毅裝作一臉激地叩謝，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武帝沉了一會，才開口，語氣恢復了平靜，“這件事......容朕回去考慮考慮，明天讓呂培盛給你答覆。”

“謝陛下。”周毅暗自又鬆了一口氣，這件事總算是暫時過去了。

武帝的目轉向忙碌的災民，又看了一眼面前低眉順目的周毅，心大好，“這次你立下不功勞，想要什麼賞賜？”

周毅抬起頭，目清澈而認真，“陛下，臣想要的賞賜，陛下已經允諾了，臣別無他求，不敢再奢其他。”

武帝神複雜地看着周毅，銳利的目彷彿要穿對方，有時候，他是真不知道這小子腦海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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