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不能變凹凸曼，因為他要打得怪不可能每隻都那麼乖巧，全在他紅燈沒熄前被他打死。

特別是會長這樣級別的怪，估計都能把他的燈都給掉。

“有沒有辦法提升神力？”重要的問題，林川問了第二遍。

“兩種，你突破第九重天，學會區域回溯的時候，應該能強化不。另外一種，你尋個時間分，把他吃了，繼承其神力，也能強化。”黃大仙說這話的時候，又是雙爪叉腰，傲慢道，“要不你試試來吃我，可以變厲害不喔。”

“我才沒有那麼蠢，對時間分出手就是破壞規則，你當我傻蛆啊？”林川連一這種想法都沒產生過，不因為現在的黃大仙得更像朋友，也因為他有完整的人格，不想再加其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造無法預見的人格崩壞。

“有點腦子，那你只剩下破第九重天一個辦法了。”黃大仙深深嘆息道。

“第九重天的考驗是什麼？”林川逮住蛤蟆攥出尿來，往死里地問。

“不知道。”黃大仙不假思索地回答。

“呃？怎麼可能不知道？”林川錯愕道。

“一般的修行者，最高也只能破第八重天，習得無相。第九重天方寸之地的時間回溯，只有我們時間才能習得。我生來就會，自然不可能知道第九重天的考驗是什麼。”黃大仙說得理所當然。

“說得好有道理，我都無力反駁了。”林川無奈地擺了擺手，果然最大的苦還是要自己來吃。

說話間，兩人又回到了現實世界，按的師傅已經做完了全套，鞠躬行禮地離開了。林川趁着夜深人靜，帶着黃大仙上了屋頂，在月下欣賞着秦淮河的京師夜景，依稀間還能聽到花船里傳來的悠揚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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