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先生，你到底做了什麼，讓萬歲爺把你五花大綁的送到我這？”林川見世阿彌吃得也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詢，不失禮數。

“老夫也是應了陛下的要求，給他表演了一首猿樂鬼神舞，讓陛下與眾大臣得見老夫所言之幽魂。

只是未曾想，招來的卻是明太祖之魂，現場鬧出了不小的靜。還有一位無名的侍衛，很是了得，差一點就要削了老夫的頭顱。”至於世阿彌僅用兩塊木板架住了無名全力一刀的事迹，他就沒有說，深藏功與名。

林川聽到這裡，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真會玩啊，招太祖皇帝的魂出來嚇唬萬歲爺，你還能活着，真是一個奇迹，哈哈哈哈！”

試想一下朱棣一生最怕的就是爹，最敬重的則是大哥，而最愧疚的事……大概就是謀朝篡位吧？招出朱元璋的魂魄與他對峙，這不是要了朱棣的親命嗎？

“這麼說來，老哥你是真的懂招魂？不對不對，我換個問法，這世界上真的有鬼？”林川一直不認為嗎嘍是鬼，畢竟他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被玄殘念裹挾，寄存到了自己以太手環中的意識。

用現代文明的說法，算是複製粘的思維，而且能從以太手環中獲得能量維持他的存在。不過他只能在林川可使用次元空間的極限距離活，超過這個距離會怎樣？他沒試過，大概是真的再死一次吧？

而所謂的鬼，應該就是純粹的殘念了，玄有殘念，最算神明，但人類為何也有這種東西？還可以被喚醒？

世阿彌想了想，把對朱棣說過的話又對林川解釋了一遍，而且努力說得更加詳細，包括從小能看見鬼火，再大點便能看見完整的幽魂虛影。通過與父親習得的猿樂鬼神舞，他能給這些幽魂創造出一條來到現世的通道，讓他們短暫的被所有人看見，只能流，卻無法與人接，他們能自由穿過一切，像一道煙，又像揮之不去的思念。

一旦世阿彌停止猿樂鬼神舞的節奏，他們的通道也會消失，重新變呆立在原地渾渾噩噩的狀態。

“有點意思，老先生收徒否？在下頗興趣。”林川居然主給世阿彌倒上了一杯酒。

“方大人，不是老夫藏私，在東瀛我也有不的徒弟，但真沒人可以學通猿樂鬼神舞，多數都是一知半解，有一些更是拿出去裝神弄鬼，弄出了一些冤魂復蘇，嚇死了一些無辜百姓。所以我已經不再教人了。”世阿彌希林川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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