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已經走份，爺現在很危險。”林川神突然嚴肅起來。

“還有閑雅緻挑撥離間，說明短時間他還沒有改天換地的能耐。只要假裝不知道實，我等安安穩穩地離開山東應該不難。倒是你的行需要小心謹慎，我只要罪證，不用他立馬死，要殺他，大明境他無可逃。”朱棣有一萬種弄死這種貨的方法，並不急於一時。

“您吩咐，我照辦，不過以免狗急跳牆，這段時間您老就別在城裡轉悠了，等我找到你要的東西，我們立馬離開山東，下次等我再過來，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林川的想法是，該帶着林川鐵衛過來遛遛彎了。

“都聽你的，演出好戲給我看看。”朱棣已經迫不及待了。

而就在朱棣與林川對齊顆粒度時，遠在萊州知府衙門的那間會客廳中，韓傑正坐在當初林川所坐的餐桌前，大快朵頤。為了招待這正二品的龍虎大將軍，馬前程讓後廚拿出了最好的食材，是做了一桌比農村吃席還富的菜肴。

林川雖着了，但畢竟只有五個人，連三分之一都沒吃完。着這一桌就是過年時，韓傑都未曾見過的味佳肴，他也不管丟不丟人，命廚子回回鍋，熱上一熱，一半重新端了回來，一半則分給了府中的衙役加餐。

馬前程就坐在韓傑的對面，雖然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但他真沒心吃這剩菜剩飯。

“方淵發話了，想共謀，先理好這事。”馬前程早就將那白蓮教的平安符放到了韓傑的面前，不過韓傑只是側眼瞟了瞟，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風捲殘雲起來。

“怎麼理？他想幹嘛？把信教的全殺了嗎？”韓傑不以為然。

“你問我？當初你要引白蓮教共謀時，我就勸過你，這比與虎謀皮還要危險。白蓮教是太祖皇帝批示過的邪教，任何大明員一旦發現其行蹤，都該稟報京師，剿滅之。”馬前程知道，在這件事上，他們的罪孽辯無可辯。

“可當時你也看到了，倉中無糧，民心渙散，他們要麼變打家劫舍的響馬，要麼變起事造反的暴民。

我是真沒招了，才請來白蓮教幫助安民眾，控制局面，一切都是被無奈之舉。”韓傑的臉上沒有一悔過，好像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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