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進一步鞏固權威、甚至可能重新調整省政治格局的機會。

但他也清楚，中央的眼睛盯着這裡，虞青山傳達的神言猶在耳。

他不能表現得過於急切，更不能讓人看出有落井下石、趁機整人的嫌疑。

一切必須在黨紀國法的框架，以反腐敗鬥爭的需要為唯一出發點。

至，表面必須如此。

他回到桌前，拿起紅保電話，想了想，又放下。

時間太晚了，此刻打給程雲山，顯得過於刻意和急迫。

明天上午，直接請他過來“商量工作”更為自然。

他的目落在日曆上，省委常委會近期沒有安排。

但一些專題會議、協調會隨時可以召開。

省委需要營造一種一切如常、但山雨來的氛圍。

想到這裡，一靈像是暗夜裡的流星飛過，“氛圍”這個詞，被他牢牢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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