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描淡寫幾句話，背後卻是驚濤駭浪。

把一次嚴肅的、帶有問責質的組織談話，輕飄飄地化解為“普通工作通”，這需要何等能量？

又意味着程雲山在常委會上遭遇了何種力？

章文華覺得嚨有些發。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潤潤，卻發現手有些微。

李懷節彷彿沒看到他的失態，繼續用那種平穩的語調，投下了最後一枚重磅炸彈：“還有，生態辦一直申請的那個‘一票否決權’，今天常委會正式通過了。”

啪！

章文華手裡的茶杯這次徹底手，摔在桌面上，溫熱的茶水濺了一片。

他顧不上拭，猛地看向李懷節，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一票……否決權？”他重複着這個詞，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常委會通過了？授予生態辦？”

“是。”李懷節點頭，了張紙巾遞過去，“今後全省範圍，重大污染項目的立項、審批、復產，生態辦擁有一票否決權。

省政府不得進行二次協調或複議。”

章文華接過紙巾，胡在桌上抹了兩下，腦子裡卻像有驚雷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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