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節說得很詳細，基本上都是冷冰冰地陳述，不帶私人，儘管這些付出都是他自己的政治資源。

他越是這樣，陳衛東的心就越是沉重。

他發覺自己雖然和李懷節認識有一段時間了，但自己對這名年輕的同事，似乎並不了解。

為了一個工業項目，私自欠下三名省委常委的人，甚至在自己沒有他之前都不願意對外說。

這樣的覺悟放到社會上，一個“傻”的評價是要跟他一輩子的。

放到制，對素質參差不齊的幹部隊伍來說，一個“好大喜功”的評價也沒得跑。

那麼問題來了，以李懷節這麼有政治智慧的人，會不知道這些嗎？

他甚至對自己這名省委組織部下來的直接領導，都採取瞞措施。

他這是擔心自己政治定力不夠，難免會產生嫌隙。

所以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自己，他已經用了這麼多的政治資源。

儘管如此，自己在剛才乍一聽到這個事的時候，確實是在考慮他這個常務副市長的機。

想到這裡，陳衛東後仰在會客沙發上，陷了短暫的反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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