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重生之我做上海商鋪中介_第12章 月30日日記:在雞零狗碎里學會放手,是成年人的必修課(1)
晚上10點半,剛把電車推進樓道,那煩人的聲突然停了。我盯着車座上的紋路發愣,原來晃的時候才,站穩了就安靜——這機倒比人實在,緒都擺在明面上。下外套時,聞到一淡淡的花生香,想起下午在電車店吃的花生米,阿姨遞過來的紙碟邊緣還沾着點鹽粒,那味道混着冬夜的寒氣,倒了今天最清晰的印記。
早上9點半醒來時,窗帘裡的已經刺得人睜不開眼。手機看時間,屏幕上跳出睡眠7小時的提示,可腦袋裡像塞了團棉花,昏沉得厲害。畢竟是冒恢復期,又熬到凌晨2點半,的債總得慢慢還。掙扎着坐起來,嚨有點干,對着窗外喊了聲,才想起在老家,這才後知後覺地笑自己糊塗。
廚房裡還有昨天買的冷麵,冰箱里躺着半個洋蔥、一小塊牛,蛋倒有五六個。突然想吃炒冷麵,就學着街邊攤的樣子,先把牛切薄片腌着,洋蔥切丁,番茄掰塊,蛋打散。油鍋熱起來時,一聲響,把冷麵倒進去翻炒,裹上蛋和番茄,最後撒把香菜——端上桌時,香味把老婆也勾醒了,着眼睛說聞着就。
吃的時候點開視頻通話,正坐在炕頭納鞋底,妹妹的小外甥在旁邊爬來爬去。,下午帶你去看《阿凡達》,3D的,可好看了,我舉着筷子給看炒冷麵,你看我做的飯,比外面賣的香。眯着眼睛笑不去不去,聽說戴着眼鏡暈得慌,我爸在旁邊搭腔讓去看看嘛,年輕人都說好。
最費勁的是我媽,一邊桌子一邊說一張票好幾十,省點錢給孩子買,末了還補句那電影可嚇人,刀直接往頭上砍。我差點被冷麵嗆到媽,那是特效,假的,老婆在旁邊幫腔就當去暖和暖和,坐着睡一覺也行啊。磨了十多分鐘,總算鬆口去就去,別花冤枉錢,我趕說票都買好了,退不了,心裡卻鬆了口氣——有些好意,就得用點的手段。
掛了視頻,老婆說你媽就是,心裡肯定想去。我拉着碗里的冷麵沒說話,其實懂的心思。以前家裡窮,我媽總把一分錢掰兩半花,買件新服都要猶豫半年,現在日子好過了,還是改不了的習慣。就像我小時候總盼着買油蛋糕,總說太甜,對牙不好,直到有次我生日,揣着皺的零錢回來,蛋糕盒上還沾着麵——原來不是不想,是捨不得。
下午1點多,電車店老闆發來微信啥時候過來?兩點到。出門時特意把小說草稿塞進口袋,想着等上牌的功夫能寫點。那家店還是老樣子,門口的電車擺得整整齊齊,老闆的媽媽正坐在小馬紮上擇菜,見我們來,趕站起來屋裡暖和,進去坐。
老闆說上牌得去車管所,我帶去,你在這等會兒,指了指老婆。我點頭說好,看着他們騎着新車走了,車後座的老婆回頭沖我擺手,照在臉上,亮得晃眼。阿姨端來一碟花生米,剛炒的,嘗嘗,我了一顆放裡,香得很,帶着點焦味,像小時候在老家灶台上烤的那種。
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寫小說,風一吹,紙頁嘩啦啦響。寫的還是那個老師帶學生寫生的故事,今天寫到他們在破廟裡發現古畫,畫里的人居然在。正寫得神,阿姨又端來杯熱水別凍着,我謝過,看着杯子里的熱氣慢慢散開,突然覺得這等待也不算難熬。以前總嫌是浪費時間,現在卻喜歡這種慢悠悠的節奏——就像熬粥,急不得,得小火慢慢咕嘟,才有那稠厚的香。
等了快一個小時,老婆才回來,老闆騎着另一輛車跟在後面。超重了,老婆一見面就說,車管所的說車太寬太重,得重新填表,折騰了半天。老闆笑着說你這眼好,挑了輛最結實的,一般人還看不上呢。我着新車的車架,冰涼的金屬上還帶着太的溫度,突然覺得那多花的時間和錢,都值了——好東西,總得費點周折。
三點鐘給家裡打電話,想問問他們出發沒。我爸說剛出門,你妹帶着孩子先去了,頓了頓又說你說頭暈,不去了,你媽跟我去。果然沒出乎我的意料,一輩子怕給人添麻煩,估計是覺得三個半小時坐不住。我媽呢?我問,在旁邊呢,說讓你別心,我爸的聲音混着風聲,有點模糊。
掛了電話,老婆說別想了,去了的人能看開心就行。我點點頭,可心裡還是有點彆扭。就像小時候分糖果,明明想讓每個人都嘗到,偏有人說不吃,那份好意像被打了折扣,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