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着，我去給你買瓶水。”林哲說完，轉走向服務區的便利店。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窗外的車聲和人聲漸漸變得模糊，困意再次襲來。可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時候，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一些七八糟的念頭，讓他一下子又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着天花板上閃爍的日燈，心裡一陣煩躁。他知道自己必須得睡着，否則明天本沒有神繼續趕路。可越是想睡，就越是睡不着，這種覺讓他幾近崩潰。

這時，林哲拿着一瓶礦泉水走了過來，遞給陳默：“喝點水，潤潤嗓子。”

陳默接過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着嚨下，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還是睡不着。”他苦着臉說。

林哲在他邊坐下，拍了拍他的手背：“別著急，睡不着就別睡。咱們聊聊天吧，說不定聊着聊着就困了。”

“聊什麼？”陳默有氣無力地問。

“就聊聊咱們小時候的事啊，”林哲笑了笑，“還記得咱們小時候一起去掏鳥窩嗎？你差點從樹上掉下來，還是我拉了你一把。”

提到小時候的事，陳默的臉上終於出了一笑容：“當然記得，那時候你還說要當一個探險家，去世界各地探險。”

“是啊，那時候多天真啊，”林哲慨道，“總覺得未來有無限可能。可現在長大了，才發現生活其實不容易的。”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從年趣事聊到大學時，再聊到現在的工作和生活。林哲的聲音溫和而有磁，像一暖流，慢慢平了陳默心的煩躁。

不知不覺間，陳默的眼皮越來越重，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林哲看着他漸漸閉上眼睛，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心裡終於放下了懸着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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