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宋江:宋江私生子傳奇_第111章 策劃逃離梁山泊(之一)(2)
大龍說:“謝爹了。我就問這事,你忙去吧。”
宋江走了,大龍陷了沉思。他覺得爹做事是真絕。爹說沒燒死一個人,可通過這事,前前後後他已經不相信自己的爹了。他也弄明白了一個道理,就像古書上說的,打仗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看來這為人做事也得這樣。太實在、太明、太直接了,就會被人抓把柄、就會被人利用,往往一事無。由此看來自己的老爹絕不是很多梁山頭領認為的,那麼重、那麼的仁義、那麼的豪爽、那麼的大方慷慨,其實自己這個老爹很黑,只不過他的這種黑是暗地裡的,是在笑臉掩蓋之下的。
靈岩山被燒,極大的刺激了大龍,大龍也對自己在梁山的生存發展以及今後的前途,做了認真思考。他覺得,他爹現在雖說是個二寨主,但是從他了解的況看,他爹實際上已經掌握了梁山的大權。不出意外的話,不久就會為梁山老大。沒有爹在梁山,就不會有人待見他,他也不會在梁山上生存下去;可是只要有爹在,他就永遠只是爹的兒子。除了這個份,他什麼都不是。從小他就喜歡當老大,從十二三歲起,他已經習慣了當老大,可現在他了一個宋江的兒子,一個無關要的小人。不管到哪裡,人家只稱他是宋江的公子。他除了跟着史進學武練武,其他無所事事,爹也不讓他參與任何別的事。儘管自從那一次鬧大了之後,父子兩個互相忍着,沒有再發生大的衝突,可他明顯覺,爹對他似乎除了那個爹的稱號和名分以外,並不關心他。他覺不到父親跟兒子那種濃於水的關係。而一旦爹要是出個意外,他宋大龍眼下所擁有的條件和待遇都將不復存在;即便老爹不出意外,他也永遠只是一個宋江的公子,人家對他都是敬而遠之,沒人拿他當回事兒。由此他就想到了在縣城的時候,聽宋大膽、還有其他幾個小朋友說過,當的孩子,人家明裡怕、暗裡罵,真心的恨。而一旦老子失事,或者老子死掉,兒子就會淪為人人喊打和人人瞧不起看不慣的東西。他宋大龍是要立志當龍的,他為什麼要走這條路?天下這麼大,難道他只有在梁山上才能過下去嗎?不!他在靈岩山的時候過得很是舒服;來這裡的最重要目標之一就是來找親娘,哪知親娘已經死了;來找爹?爹卻整天冷冰冰,本就不待見他,並且剛來的那一段,除了訓就是說教。想來想去,他覺得必須離開這裡,必須去闖自己的天下,也必須去找到自己的弟兄,找到自己的人。
至於用什麼辦法離開梁山,大龍在不斷觀察着形勢,也在研判着,尋找時機。他看準了,那個銅鎖已經了他的鐵哥們。他要在銅鎖上繼續下功夫,到了必要的時候,讓這個銅鎖替自己辦事,助自己功。
主意打定,他便開始策劃。這天晚飯,宋清在家吃飯。飯後,大龍挽着宋清的胳膊走出院子,沿着外面的一條環山路散步。此時,正是隆冬時節。這年的冬天,沒有下過一場像樣的大雪。天雖然很冷,但路上好走;兩人穿的厚,並不覺冷。一邊往前走,一邊閑聊。大龍問宋清:“叔啊,那一回我掉到水泊裡邊,李俊叔叔把我的二十兩銀子給我爹的事,你還想着嗎?”
宋清:“哦,想着呢。不是你爹收起來了?”
大龍:“那是我自己的,我從靈岩山帶回來,就是想留着,等我長大了親的時候,不用花爹的錢,免得讓爹為難。你看哈,爹現在呢,是山寨的副寨主。我要是花爹的錢,這就說不明白,人家也會說閑話。你也在山寨,那薪水也不多,我過了年就是十八虛歲了,都該家了。我想求你,能不能給我爹說一下,把我的銀子還給我?爹要是想用,我再給他嘛。反正都是一家人,我只不過是自己保存着,連我都是爹的兒子,何況我那點銀子哩?爹要是貪圖我這點銀子,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宋清一直在聽大龍說著。聽到這裡,宋清才說,“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有空的時候跟你爹說一下。你爹呢?也不是貪圖你這二十兩銀子,他就是怕你手裡有錢花揮霍,養一個不好的病。”
大龍用誠懇的語調說:“叔啊,我就在這梁山上。我就是想花,我能往哪裡花?再說我是那花錢的人嗎?我是咱宋家的後代,宋家有花錢的傳統嗎?沒有吧?我會過着呢。”
宋清:“好了好了,我會給你爹說的。”
其實大龍手裡還有三十兩銀子。但是他想,能夠多搞到些銀子更好,多上二十兩能解決很多問題了。他帶上五十兩銀子,出去之後,無論吃穿住行,或者找到了弟兄們,為他們辦點事什麼的,也不為難嘛。可要只有這三十兩的話,免不了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