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十名武者中，有七人完了新稅蟲的植與初步測試。

萬富海捧着新鮮出爐的測試記錄，滿是興：

“大人，您看！真氣轉化效率，普遍提升了三有餘！尤其是這一漕真氣的殺傷力，測試用的玄鐵靶樁，昨日還能留下三寸掌印，今日竟能直六寸，近乎翻倍！這……這簡直是……”

他激得有些語無倫次。

我看着紙上的數據，潑了一盆冷水：“數據固然好看。但我讓你額外關注的，他們的緒、心變化，記錄了嗎？”

萬富海為之一頓，連忙點頭：“記錄了，記錄了。只是……些許心緒波，與這實力提升相比，似乎……無足輕重吧？況且，測試期長達一年，後續還可慢慢觀察調整。”

他話里話外，已是將此次試驗視作功，甚至帶着一試探問道：“大人慧眼如炬，不知後續……能否請您偶爾垂詢，幫忙盯着點進展？萬某必定……”

我打斷了他：“我現在已退出鎮武司，此行只為歸鄉。秦州之事已了，不日便將啟程青州。”

萬富海臉上閃過明顯的失，但不敢強求，只得出笑容：“既如此，萬某不敢強留。大人離去前，還請讓萬某一盡地主之誼……”

我擺手拒絕：“我喜清凈，隨意逛逛便好。”

“那至讓萬某安排車馬隨從，也免得一些不長眼的前來打擾。”萬富海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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