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伯伯像個老頑一樣，毫無形象地一屁坐在旁邊一張由巨大頭骨改造而的書桌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懶洋洋地招呼道：

“小白啊，來來來，認識認識。這孩子以後就留在這兒了，小狸。”他指了指那個安靜站着的黑袍孩，“現在嘛……嗯，就是你的‘學妹’了。”

“啊？”茲白一臉懵，面後的眉頭皺起，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學妹’……是什麼？” 隙里有各種稱呼，學徒、助手、同僚、甚至直接名字。

但“學妹”這個說法……不知道，很陌生。

“哦，”聶伯伯像是才想起來，隨意地擺了擺手，解釋道，“就是‘師妹’的意思。我這幾天幫這孩子梳理了一下近期的記憶，順便也了解了一點那個‘時代’的習慣和稱呼。那個地方，同一位老師教導的、後門或者年齡小的學生，好像就是這麼的。”

他似乎覺得解釋起來麻煩，乾脆跳過，轉而拍了拍茲白的肩膀，語氣裡帶着點炫耀和得意：

“不過我跟你說啊，這孩子可是老有天賦了！那些基礎的、我本來打算讓你教幾個月的防護咒和清潔咒，居然一教就會！簡直像……像那些咒語本來就刻在腦子裡，只是被灰蓋住了，現在一就亮出來了似的！”

聶伯伯說著，看向小狸的眼神帶着一種奇異的、混雜着欣賞、探究和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

而安靜站立的小狸，過面的眼孔，目似乎也落在了茲白上，那眼神純然依舊，卻又似乎多了點什麼，像是初次見面時的好奇，又像是一種……模糊的確認。

小狸那過面傳出的、帶着點生卻清晰的聲音響起：“聶伯伯，他……以後是負責教我的嗎？”

聶伯伯用力點點頭，鬍子跟着一翹一翹：“沒錯沒錯！以後啊，你們倆就做搭檔，一起出去理點圖書館周邊的雜務，或者偶爾接點其他組織的委託。空閑的時候呢，就讓小白教你些更深點的魔法。當然啦，我要是有空，心又好，說不定也會親自指點你一二！”

小狸聽了，眉頭卻皺了皺。似乎對這個安排並不完全滿意，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最惦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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