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沒有立即回答。

他緩步走向落地窗，月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

“也許其他小組織、散人們只知道這個世界有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盟「夜幕」，有個被稱為噩夢的「獄」……”

他的聲音很輕，“但我知道真相——半年前，夜幕全員討伐那位，無一生還。”

說到這裡，他突然轉，金眼鏡後的目直直刺向路南。

那雙帶着戲謔笑意的眼睛，此刻竟流出深切的悲涼。

“可是現在……”

白夜的聲音微微發，“本該永遠沉睡的你，為什麼又站在了這裡？”

他環顧着房間里的每一個人，最後苦笑着搖頭，“我們是不是……永遠都逃不出這個該死的世界了？”

窗外，一片枯葉被風捲起，啪地打在玻璃上，像一聲微弱的嘆息。

路南握劍的手不自覺地鬆了松。

“你到底……”路南的嚨發，“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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