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見狀不再多言。呂月如卻突然抓住何雨柱的手，語氣堅定：“何先生，我一定把錢全換房子，也會幫您管好產業！”何雨柱沉默着點點頭。

他轉而看向許文，從口袋裡掏出一雪茄扔過去：“銀行那邊的事理得怎樣？”許文接過煙點點頭：“和汪先生說好了，他沒反對我過來，還讓我好好跟着您干。”

呂月如細心地幫何雨柱剪好雪茄、點燃，遞到他手中：“何先生還有別的吩咐嗎？”

何雨柱夾着煙想了想：“對了，之前讓周炳仁幫我買地的事，他那邊的財務狀況，你空盯着點。”話未說完便頓住。

呂月如輕輕點頭：“好的，何先生，我會留意的。”

許文也趕忙追問：“那您對這些產業有什麼打算？”

何雨柱夾着雪茄沉片刻：“我想徹底砍掉黃賭毒，但眼下靠着亨利，這些暫時還不現實。你們做事收斂些，別去禍害老百姓，這年頭，大家活着都不容易。”

許文聽完默默點頭，指間的雪茄煙灰簌簌落在水晶煙灰缸里。

他明白何雨柱應該瞧不上這些偏門生意，卻又不得不借亨利的基在香江站穩腳跟。

“明白，”許文彈了彈煙灰，“會讓底下人收手的，最多做做賭場和舞廳，白場子一律慢慢取消。”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知道在這片江湖裡行走，有些事只能慢慢來，就像手裡這團煙，得一口口熬着，急不得。

“記住，”他忽然坐直子，目在兩人臉上掃過，“賺乾淨錢，才能睡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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