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魂引驚瀾

林寺後山的冰窟，玄冰封印表面的裂痕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漆黑魔氣如蛛網般在冰層下遊走。空明大師枯瘦的手掌在冰面，佛珠急速轉，梵音震得窟的冰棱簌簌墜落，卻始終無法制魔氣侵蝕。他着冰中凌羽逐漸泛青的面容，心中暗嘆：“此劫若過，方能證道。”

千里之外的寒冰秘境廢墟，蘇瑤等人席地而坐。柳依的銀針在火上炙烤，正為白若雪理肩部的魔氣灼傷。墨無痕盯着手中羅盤，青銅指針瘋狂旋轉：“魔氣走向...竟都匯聚於林寺方向！”眾人臉驟變，蘇瑤猛地起，鞭在空中甩出響：“魔教這是要趁虛而！”

與此同時，魔教殘部聚集在一座被迷霧籠罩的山谷。戴着鎏金面的神秘人立於高台，腳下跪着數十名黑教徒。“玄冰魔氣已激活凌羽的混沌烙印。”面人聲音如金石相擊，“待烙印型，他便會為我們掌控混沌本源的鑰匙！”台下響起一片笑，魔氣在眾人掌心翻湧猙獰鬼面。

返程路上，四人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行至斷魂崖時，天空突然降下雨，雨滴落在地上竟化作骷髏爬行。柳依的銀針剛到骷髏，便被腐蝕出黑斑。白若雪劍氣縱橫，卻見骷髏碎齏後又重組。墨無痕掏出墨門“萬相鏡”，鏡中映出懸崖下麻麻的魔魂，正通過雨與骷髏共鳴。

“是《九幽祭陣》！”蘇瑤面凝重，“必須斬斷雨源頭！”施展輕功躍上崖頂，卻見雲層中浮現出巨大的旋渦，旋渦中心懸着一顆跳的魔心。魔心表面布滿人臉，正是寒冰秘境中那些被煉魔的武林高手。柳依突然驚呼：“這些人...他們的生機被煉了陣眼！”

白若雪揮劍刺向旋渦，劍氣卻被魔心噴出的黑霧吞噬。墨無痕將玉簡地面，符文亮起形屏障，暫時擋住雨。蘇瑤取出凌羽贈予的“龍紋玉佩”，玉佩突然發出龍，赤芒衝散部分黑霧。趁此機會，柳依甩出浸過至草藥的金針，組“天罡北斗陣”釘魔心。

魔心發出凄厲慘，雨驟停。然而眾人還未鬆口氣，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鎖鏈破土而出，將四人困在中央。鎖鏈上浮現出凌羽的影，面容扭曲痛苦，竟在鎖鏈控下對眾人揮出致命一擊。蘇瑤含淚避開，鞭纏住“凌羽”手腕：“阿羽，清醒些！”

柳依突然發現“凌羽”腳底有魔氣紋路，大喊：“這是傀儡！攻擊他腳底！”白若雪劍如電，斬斷鎖鏈。傀儡消散的瞬間，遠傳來悉的笑聲。面人踏空而來，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有凌羽生辰八字的木牌。“想要救你們的戰神？”面人將木牌拋向空中，“來鬼市一敘。”

鬼市，位於界的神秘之地。踏鬼市的瞬間，蘇瑤等人便陷幻境。蘇瑤看到凌羽被無數鎖鏈貫穿，白若雪則置於滿是親人的戰場，柳依眼前浮現出自己醫死人卻反被誣陷的場景，墨無痕的機關匣全部失控自。柳依最先咬破舌尖，以疼痛驅散幻象，銀針向空中：“這些都是心魔！”

眾人強行突破幻境，卻見鬼市中央的忘川河上，漂浮着無數明棺槨，每棺槨中都沉睡着一個與凌羽相似的影。面人立於奈何橋頭，後站着十二名紅鬼差，手中判筆滴着黑。“這些都是凌羽前世的殘魂。”面人冷笑，“混沌本源的力量，早已讓他的魂魄千瘡百孔。”

白若雪揮劍沖向面人，卻被鬼差攔住。這些鬼差的如虛幻之影，普通攻擊本無法奏效。墨無痕突然想起古籍記載：“鬼差懼火，更畏至親之！”蘇瑤咬破手指，將滴在鞭上，火焰頓時暴漲三倍。鞭掃過之，鬼差發出尖嘯，化作青煙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