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溯謎影

九域曆元正二十七年，深秋的龍衛營被霜霧籠罩，青銅風鈴在寒風中發出清越的鳴響。凌羽握着蘇瑤的手，指尖輕輕挲着腕間玉珏留下的淡金紋路，那是上次激戰留下的印記。庭院外，李正在柳依的指導下練習新創的“九淵劍陣”，劍穗掃過石階，濺起細碎冰晶；李悅則纏着白若雪，央求用冰魄訣變幻出會發的兔子。

然而這份寧靜被突如其來的信箋打破。東溟淵海的鮫人信使渾纏滿海藻，鱗片間滲着黑，遞上的鮫綃上用磷火寫着：“深淵祭壇異，古神低語再現，速援！”凌羽展開信箋的瞬間，龍紋突然灼痛，彷彿應到某種古老而邪惡的存在。

“鮫人一族守護的祭壇，是鎮混沌海裂隙的最後防線。”白若雪將星圖鋪在石桌上，冰藍靈力拂過，圖上東溟方位泛起刺目的紅，“上次封印雖，但混沌氣息在海底暗流中蔓延，怕是有人在暗中催化。”柳依輕青冥劍，劍符文突然迸發幽，映出劍格新出現的裂紋——那是上次對抗教主時留下的暗傷。

蘇瑤將玉珏近心口，到九塊殘片在產生微弱共鳴。想起創世神記憶中閃過的畫面：深淵祭壇之下，沉睡着能控時空的“溯石”，若被混沌之力侵蝕，九域將陷永無止境的迴。“我們必須搶在他們之前找到溯石。”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玉珏芒與龍紋織，在地面投下織的影。

東溟淵海的海面翻湧着紫黑旋渦，船隻靠近時，木板瞬間被腐蝕出蜂窩狀孔。凌羽龍影騰空而起，金龍鱗展開如巨傘，將眾人籠罩其中。當他們潛海底，眼前的景象令人骨悚然：往日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化作枯骨，鮫人村落漂浮着殘破的貝殼屋，死去的鮫人睜着空的雙眼，指尖還保持着施法的姿勢。

“是噬魂咒。”柳依蹲下，碧劍意探一鮫人，出一縷暗紫線，“能將魂魄離的秘，暗星教何時掌握了這種？”話音未落，遠傳來鎖鏈拖拽的聲響，數十頭背生骨刺的魔化章魚怪揮舞着手襲來，鬚上布滿暗星教符文。

白若雪冰眉蹙，冰魄訣化作漫天冰刃，卻在及章魚怪皮時被詭異吸收。凌羽龍爪撕裂虛空，金芒所到之，海水沸騰蒸發，但更多的魔化生從深淵深湧來。蘇瑤突然到玉珏殘片的悸，咬破指尖，將鮮滴在玉珏上，芒化作結界，暫時制住魔的攻勢。

“風頭行！”凌羽龍尾橫掃，將章魚怪群打散，“白若雪探查鮫人祭壇；柳依尋找倖存族人；蘇瑤...”他話未說完，蘇瑤已玉珏出鞘，劍與他的龍影織：“說過了，生死與共。”四人在海中各自突圍，龍紋、玉珏、冰魄、劍意的芒，與混沌之力的暗紫在海底織驚心魄的畫卷。

白若雪沿着海底山脈疾行，冰藍靈力在岩壁上留下蜿蜒的冰痕。當找到鮫人祭壇時，眼前的景象讓瞳孔驟：祭壇中央的溯石表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暗紫霧氣正順着裂滲。祭壇四周，十二名黑袍人正在唱古老咒語，為首者手中的暗紫戒指，與上次歸墟之戰的一模一樣。

“休想！”白若雪冰劍出鞘，冰魄訣化作百丈冰龍。黑袍人卻不慌不忙，抬手間，祭壇地面浮現出巨大的時空法陣，白若雪的攻擊竟被扭曲回自。急凝出冰盾，卻聽見黑袍人森的笑聲：“雪魄聖，別來無恙？當年你師父為了守護溯石，可是把命都搭在了這裡。”

這句話如驚雷般在白若雪腦海炸響。想起年時，師父在暴風雪夜將託付給宗門長老，自己孤前往東溟淵海，從此再未歸來。冰藍的眼眸泛起，咬破舌尖，將本命注冰劍：“你們究竟對我師父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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