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天道崩殂與迴溯

九域的天穹在邪神潰散的餘波中寸寸皸裂，宛如被蛛網覆蓋的琉璃。凌羽懷中的柳依仍在昏迷，腕間的紫脈雖已消退，卻在皮下留下若若現的咒印。天策府廢墟上，蘇瑤跪坐在破碎的九域之心殘片旁，古籍中沾染的漬與殘片上的紋路詭異地重合，顯出半行被歲月掩埋的預言：“命倒轉日，三魂歸墟時，以為墨，以魂為紙，方能重寫天道。”

“這不可能...”蘇瑤的指尖拂過殘片，聲音發。白若雪拄着斷裂的劍走來，染的白在風中獵獵作響，順着蘇瑤的目看去，瞳孔驟然收——殘片映出的倒影里，凌羽的影竟與千年前石碑上的天策府主重疊。

更高維度空間，那片虛無之中，無數眼睛組的星雲突然劇烈震。中央那對鎏金瞳孔緩緩睜開，注視着九域的裂隙，低沉的笑聲震空間：“終於等到這一天...當九域天道崩殂，便是吾等降臨之時。”隨着話語，一道暗紫的流撕裂虛空，墜九域最南端的歸墟海。

歸墟海深，幽冥教殘存的紅教徒們正在進行一場恐怖的儀式。他們將自己的心臟挖出，供奉在刻滿邪神圖騰的祭壇上，鮮順着壑流海底深的青銅巨棺。棺槨表面的鎖鏈寸寸崩解，出裡面與凌羽容貌相似的古，其眉心鑲嵌着半枚黑的玉珏。

天策府議事廳，凌羽將龍淵劍重重拍在案上，劍裂痕中滲出的不再是鮮，而是暗紫的魔氣：“不管是幽冥教餘孽，還是更高維度的敵人，我定要將他們斬盡殺絕！”他轉頭看向柳依，目和卻堅定，“但首先，我們要修復九域之心。”

墨羽匆匆而，手中的輿圖布滿焦痕：“尊主，歸墟海出現異，漁民稱看到海底升起柱，還有...與您長相相同的虛影。”此言一出，廳氣氛驟變。柳依猛地睜開眼，額間咒印泛起微，的聲音像是從遙遠時空傳來：“那是...千年前的天策府主，也是凌羽的前世。”

眾人趕到歸墟海時，海面上漂浮着數以萬計的死魚，海水被染墨。柳依的不控制地飛向海底，凌羽毫不猶豫地隨其後。穿過濃稠如的海水，他們看到青銅巨棺已完全打開，古手中握着的半枚玉珏，竟與凌羽頸間的家傳玉佩嚴合。

“小心！”白若雪的驚呼聲在水中炸開。數十名紅教徒從礁石後衝出，他們的早已異化，背後生長出章魚般的鬚，手中的彎刀上纏繞着腐蝕一切的黑霧。凌羽將柳依護在後，龍淵劍劈出的劍氣竟被黑霧吞噬，他這才驚覺——此的天地法則，已被邪神之力扭曲。

蘇瑤在海面上結印，試圖用天策府的鎮府大陣制魔氣。的發間銀畢現，每維持一刻陣法，便有鮮從七竅滲出。白若雪則帶着天策府銳與教徒纏鬥，劍在黑霧中劃出冰藍的芒，卻在及敵人時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柳依着古眉心的玉珏，記憶如水湧來。千年前，的兄長為了召喚邪神，設計害死天策府主，並將其魂魄封印在玉珏中。如今，邪神殘魂未滅，正試圖借凌羽的重生。“凌大哥，你必須毀掉玉珏！”哭喊着，紫脈再次覺醒，與古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