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魂歸太虛

玄冥堡廢墟上的金柱消散時，凌羽手中的玄冰鏡突然劇烈震。鏡面映出的不再是眾人影，而是一片汪洋，數以萬計的鎖鏈從波濤中出，纏繞着一座懸浮在半空的古老祭壇。祭壇中央，一尊散發著幽藍芒的石棺緩緩開啟，裡面沉睡着的影與清絕子有七分相似。

“這是...煞大陣的真正核心！”雪璃臉驟變，玉笛上的冰紋寸寸碎裂，“千年前那位自我封印的強者，本不是為了守護武林，而是為了鎮自己！”話音未落，玄冥堡地底傳來驚天地的轟鳴，斷裂的地磚下湧出漆黑如墨的霧氣，霧氣中傳來凄厲的嘶吼。

凌羽將玄冰鏡、焚天印和正珠擺三角陣型，三件至之同時迸發強。然而，黑霧氣卻如同活般纏繞上來，將芒一點點吞噬。蘇瑤突然扯開襟，出鎖骨間的九胎記：“以我蘇家脈為引，啟！”的指尖滲出金，滴落在三件寶上，頓時燃起九簇不滅真火。

就在眾人合力對抗黑霧時，白若雪突然瞳孔渙散，焚天印化作赤紅火龍沖的眉心。周燃起熊熊烈火，聲音卻變得空而冰冷：“想要阻止煞大陣？先過我這一關。”柳依劍劃出弧線，卻在及火焰的瞬間被熔鐵水。凌羽龍劍劈出九劍氣，卻被火龍一口吞下。

“被焚天印的靈奪舍了！”蘇瑤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在金針上，“羽，攻擊後頸的硃砂痣！”凌羽凌空躍起，劍走偏鋒，龍劍堪堪過白若雪的脖頸。火龍發出不甘的怒吼，卻在及蘇瑤金針的剎那，化作點點火星消散。白若雪癱倒在地，凌羽及時接住，發現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神秘符文。

地底的震愈發劇烈，祭壇的虛影從黑霧中顯現。一個頭戴青銅面的影緩緩走出，他每走一步，地面就裂開一道痕：“我等了千年，終於等到三件至之齊聚。”他抬手召出一柄漆黑的巨斧，斧刃上凝結着無數冤魂，“當年我自願被封印，不過是想找個合適的容。清絕子太弱，而你...”面人看向凌羽，“懷九神功，又有龍劍護，簡直是天賜的軀殼。”

柳依突然擋在凌羽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羅盤。羅盤上刻滿星圖，指針瘋狂旋轉：“這是我柳家祖傳的「天機盤」，它顯示真正能阻止你的...是！”羅盤指針最終指向昏迷的白若雪，掌心的符文發出耀眼芒，將黑霧退三丈。面人發出憤怒的咆哮，巨斧劈出一道黑刃，直取白若雪。

凌羽揮劍格擋，龍劍卻在接刃的瞬間出現裂紋。關鍵時刻，蘇瑤將九環佩拋向空中，環佩化作一隻金凰，與黑刃同歸於盡。凰消散時，灑落的羽紛紛鑽進眾人的經脈，凌羽覺的九神功突破了瓶頸，周縈繞着金火焰。

“原來如此...”面人忽然輕笑，“九脈、天機盤、焚天印靈...你們上集齊了開啟「太虛之門」的四大關鍵。”他雙手結印，祭壇上方裂開一道旋渦，“既然如此，就都給我為祭品吧！”無數鎖鏈從旋渦中飛出，纏住眾人的手腳。柳依的天機盤出一道星，斬斷了束縛的鎖鏈，趁機將一枚丹藥餵給白若雪。

白若雪猛然睜眼，眼中閃過一抹清明。抬手握住焚天印，口中念起古老的咒語。焚天印化作一座巨大的熔爐，將周圍的黑霧盡數吸。面人意識到不妙，想要召回祭壇，卻見凌羽的龍劍與玄冰鏡、正珠產生共鳴，三道芒匯聚一道柱，直漩渦中心。

“不！”面人發出絕的嘶吼，“我不甘心！”他的在柱中寸寸崩解，祭壇也開始坍塌。白若雪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我就是千年前的靈，當年主人為了防止自己墮魔道，才設下這個局。現在，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的影逐漸明，化作流融焚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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