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沒有理會文舉樓外守着的兩個年輕人，當先了樓，在他後，戴着面的影子和遮了面紗的千雪隨而，落在最後的，則是那個要為他書寫對聯的中年人。

此時的文舉樓一層大廳，已經聚集了不讀書人，他們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議論着什麼，看見川這樣奇怪的一行人進來，皆投以詫異的目。

川沒有理會，徑直上了二層，二層的書生還不算多，只有幾個年紀不算太小的，各自坐在一個桌前飲茶，誰也不理會誰，看到川幾人登樓，也不過各自瞥上一眼，不曾理會。

川四人來到二層最靠里的位置上一個靠窗的隔間，關上門，打開窗，好像文舉樓的一切，就都與他們無關了。

千雪當先尋了靠窗的桌邊坐下，看向窗外。

川便去到的對面，探頭看了下方才堵門的兩個年輕人，回看向略有些局促的中年人，道，“龐先生暫且在此等等，你需要的東西很快送到。”

“無妨，”中年人行了一禮，卻沒有在桌邊坐下，手中捧了方才川給他的包子，默默去到隔間一角站了，小口小口的吃着包子。

川看一眼中年人，沒有出聲邀他落座，而是就勢坐在千雪對面，在手中餅夾上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隨口問道，“龐先生，你是從永昌之地前來離城參加文武舉的吧？”

中年人聞言抬頭，道，“是的。”

川又問，“如今年節都還未過，怎得不在家鄉陪伴親人，等過了年再來，也不耽誤事。”

影子揮一揮手，便有隔音法陣隔絕了外。

中年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將口中包子咽下，才回答道，“永昌之地已無親人，唯一一個兄弟，近來也已見過了，如今在下孤家寡人一個，若能憑着一點學識過得文舉，在離郡得個吏，也算是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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