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思慮着千雪話中的意思，目一轉，就見戰戰場邊緣，一名仙子劍尖點在另一名仙子的前，而後水劍芒吞吐，卻被後者一道薄薄的水真氣擋下，那劍芒承力，卻如同百鍊鋼鑄造的長劍一般被得彎曲，又猛地反彈，是憑着一子韌勁兒，將後者彈飛出了戰場以外。

千雪繼續道，“水，至清至，乃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事，然則修士所見，自然更多，如江清韻的水之霸道，或者啟真子的水之厚重，又或者仙遊子的水之綿長，皆是尋常可見的水之常勢，然則這一個‘韌’字，卻非是常勢常形，實則是一種......”一時間也想不出如何形容，不由語塞。

川則傳音回了一個詞來，“意象。”

千雪想了想，點頭道，“確是意象，是需要對水有更深刻的理解之後，從其中摘選出來的一種非常見的神。”

川點頭，那一邊場面上，隨着一個個被擊中要害或者乾脆擊出場外的仙子離場，戰已經接近尾聲，餘下幾個仙子皆為三境，各自為戰之下，誰也沒有將其餘人全都淘汰的實力，竟陷僵局。

直到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小的仙子終究忍耐不住，率先出手，卻遭遇圍攻第一個淘汰出局，那種平衡才被打破，彷彿連鎖反應一般，一個又一個的仙子離場，最後留在場中的，竟是個小玲瓏的。

青山登場，在所有人灼灼的目注視下，將一柄水的飛劍遞給那，又將兩柄品飛劍賜予第二三名之後，才手下四方喧鬧，繼續道，“競道第二場，中三境弟子皆可場！”

話音一落，四方仙子便紛紛場，這一次，便連最初的試探階段都不須有，從一開始，戰便已經開始，只不過相比較前一場眾人攻守之間的肆無忌憚，這一場便更像是山上宗門日常的切磋，有着更加面的點到為止。

千雪看了半晌，傳音道，“碧霞宮符籙道法靈活多變，而劍意劍道卻是一往無前，只從攻防手段上來看，幾乎沒有明顯的短板，是絕不追求某一項能力過分突出而忽略其他方面的平衡之道，這些，或許就是那位三關設定者所推崇的東西。”

川點頭，卻是一邊專註的看着場上每一點變化，一邊傳音道，“可我方才在想最多的，卻不是那位三關設定者推崇什麼，因為碧霞宮作為我人族宗門，就算再特別些，所推崇者，也不會與其他正道宗門天差地別，我想的更多的，卻是想通過這樣的三個關卡，得到什麼？”

千雪聞言收回了看向場中戰的目，看向川，“得到什麼？”

川也收回了視線，與千雪對視，“若僅僅只是因為那先賢卦，碧霞宮何須設置三關考驗，直接將那聖兵之頭給我，不就已經算是全了卦之意？設下三關的意義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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