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點頭，仍舊看向南方，雲遮蔽了整座天空，沒有哪裡看起來更加充滿希，他還是問道，“你如今的境界可已經足夠穩固了？”

“嗯，”牛德信輕聲道，“夯實境界最好的辦法，就是生死之戰。”

川尚未答話，半空中的小都料便嗤笑出聲，怪氣道，“呦呦呦，我怎麼不知道你川劍宗還有這般厲害的法門，能以生死之戰來夯實新進之境界，嘖嘖，真是厲害死了。”

牛德信抿了抿，沒有理會。

川則看向杜博安，杜博安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來輕輕點了點。

川轉過正對着牛德信，言語鄭重道，“牛真人，河城之戰關乎大局勝敗，亦關係數百萬人族生死，既然你已破境進上三境，哪怕境界尚未穩固，也該承擔上三境強者應該承擔的重任，戰事一起，我當讓你為我河城百姓抵擋住一頭大妖，我的要求並不苛刻，不敗即可，”他抬手阻止另一邊小都料說話，繼續道，“但除此之外，我還需要你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牛德信微微低頭，“什麼事？”

“儘可能在戰場上，為我人族一方多保下幾個中三境修士，”川轉就走，隨即翻騎上金甲近衛牽來的戰馬，這一次沒有回頭，“尤其是，川劍修。”

牛德信低下頭閉上眼睛，沒有，也沒有說話。

川在整個駐軍營地將士的注目之下馳馬而走，影子如影隨形，杜博安看一眼牛德信的背影，騎着葫蘆追了上去，小都料則虛空站立着了個懶腰，彷彿自言自語一般道，“嘖嘖嘖，這般規模的戰場上，救人可比殺人難得多呦。”

言罷，小都料的影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是天空中的一個小小的黑點。

在那黑點之上的高空中，一聲震天地的響驟然炸裂開來，如同一記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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