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河城上空，雲布。

可將軍府邸，卻是燈火通明，一眾河城文武陪着接下來要決定河城所有人生死的三個人飲宴到夜深，觥籌錯，賓主盡歡。

川明顯喝了不，堂堂五境的修士，竟連走路都有些搖晃了，影子只是默默的跟着，金爺卻似是十分悉了這般的況一樣，一開始扶着川離開將軍府邸，後面乾脆將迷迷糊糊的他背了起來，一步步往駐軍營地走去。

等候在將軍府邸外的金甲近衛有些錯愕，也只是默默的將三人護在中央，行走在寒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心中有些寂寥。

一路無話，來到河城軍營駐地的時候，除去值夜巡邏的以外，九河城士卒們皆已睡。

哪怕這座城當下也於北夷的直接威脅之下，可這一覺扔是九河城士卒們近來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

川被金爺送回他的中央大帳，放在中廳主座，才一落地，他就一骨碌爬了起來，看向在帳等候的蘇一鳴，哪裡還有半分醉意，“那個謝靈霜，可有把握？”

蘇一鳴微微一笑，道，“我反倒擔心殺太重，將河城守軍一方的軍殺得太狠了。”

川道，“就算河城被北夷間隙滲的厲害，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殺得太狠，要讓知道分寸，何況河城之戰在即，河城軍損失太大，必然搖軍心，那便不好了。”

蘇一鳴點頭，然後取出信箋書寫起來。

影子聽着兩人對話，心中有些猜想，便開口問道，“牛德信那邊傳信回來，說河城派出去接應山城百姓的隊伍還要五天才能抵達河城，三河城那位應該更快到來。”

蘇一鳴將信箋疊好給金爺，金爺把信箋往懷裡一塞，就出了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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