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但......”川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評價，而是道，“所以自現在起，我等後續在常州的一切，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蘇一鳴搖頭道，“其實尚未到了那個時候，至還有一步至關重要的好棋，我等可以與家師協力同心。”

川問道，“不是說令師與蘇先生看法不同？”

蘇一鳴道，“師尊與我看法不同，所以不願支持我等後續行，可我們若是捨棄了自己的看法，要湊上去助他一臂之力，總該不會被拒絕吧？”

川略略沉思，道，“舍濟城，而去山城？”

蘇一鳴點頭道，“謝氏的基之地在東海郡，必不可坐視蒼山郡全線淪陷，且蒼山郡實力本就不及山南郡，更沒有姬重心這般的名將太守，想要憑藉一座九河城就將北夷東路大軍長久的抵擋在北線，幾無可能，想要真正扭轉蒼山郡的局勢，需要一場大勝......”

川面肅然，思索了片刻之後道，“蒼山郡太守姚古年邁，幾個公子也未能聞名，未必就能有破釜沉舟的決心去搏一場大勝，因為若是不能大勝，便是......大敗了啊！”

蘇一鳴道，“不去搏一場大勝，蒼山郡終究仍是要大敗的，若是搏了，說不得還能將祖宗基業再守上些年，到了姚古這個年紀，死不是他最害怕的東西，他最害怕的，是死了沒有面目去見祖宗。”

川點頭，“若是昨夜蒼山郡的那一局起了作用，山上宗門也該可以助力，再加上我們，蒼山郡這一局倒也未嘗就不能迎來轉機，”他看向不遠那一座守備森嚴的太守府宮，面有些難看，道，“我擔心的反倒是這山南郡，這位姬太守將半個山南郡的兵力與百姓，都集中在了濟城這方圓數十里的範圍，擺出濟城勝，則山南郡存，濟城不勝，則山南郡亡的架勢，心思已經放在了明，就是要迫中洲其它的那些個執棋者這局來，可依我看，恐怕未必能夠如願。”

蘇一鳴點頭，輕輕一嘆，道，“可以在人間絕頂高執棋者，個個都是心如磐石之輩，將所有希寄託於這些人上，是姬重心的天真。”

“可沒有這些人局，”川亦是輕輕一嘆，“又如何能扛得住北夷天妖......”

蘇一鳴道，“對於濟城而言，若想要正面對抗或者長期拖延，確實艱難，可若想要短時間牽制北夷，保濟城不失，卻也並非沒有辦法，臣有兩策，可助那位姬太守渡過此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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