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是第一次從旁人的口中知道，正宮之主名為無塵。

這樣的名字，與那樣一個人，實在不配。

川心中轉着點念頭，上卻是恭敬道，“是，弟子曾私自揣測天狐先祖為狐族立人族國度之事，而眼下中洲起，四......四方妖族皆有局之心，便以自為棋子作代價，與正宮之主做了一筆易。”

天一眼神玩味，問道，“你希通過這筆易，得到什麼？”

川一怔，若拋開彼此才剛為名義上的師徒而建立起的初步信任，他與黑宮之主分屬這筆易的兩方，哪裡有一上來就直接問對方底牌的道理？

川踟躕片刻仍是老實道，“弟子希狐族投力量進局中洲這盤大棋，”他這一次不閃不避的對上了天一的眼睛，頓了一下道，“以我能夠掌握的方式。”

天一問道，“你希藉助狐族之力，讓你在中洲那盤大棋里，獲得更多的好？”

川毫不避諱的點頭道，“雖說對於弟子而言，獲得更多好亦是手段，但在與狐族合作的事上來說，這確實是弟子的目的。”

天一道，“你應該明白，狐族立第五殿，就是為了讓狐族的力量重新回到中洲，但你卻沒有得到第五殿的份，就算你以狐族合作者或者棋子的份作為引路人，又如何能談得上掌握這力量？”

川這一次更加猶豫，最終輕輕一嘆道，“弟子就算得到第五殿的份，就可以用常規的手段掌握這力量嗎？”

他搖了搖頭道，“狐族不是人族，第五殿也非離郡，此路不通的，況且弟子希狐族進中洲的力量，可非只是第五殿那麼一點點。”

這一次到天一認認真真的去打量川，片刻之後才道，“相比於你的力量，你的野心確實太大，你方才有句話說得不錯，狐族，並非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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