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拉住韁繩，手輕拍下黑馬的脖頸，安這匹被他一路制速度明顯意猶未盡的良駒，等到黑馬打一個響鼻搖擺了一下腦袋，才翻下馬，就那樣牽着韁繩朝不遠的雲百樓走去。

影子在一旁卻在慣常相反的方向下馬，牽着韁繩與川並肩而行。

雲百樓就那樣負手而立，一白，在秋風吹拂下微起波瀾，他眼角帶笑的看着川，一昂下道，“川弟弟，雖然本也是猜到了的，但你真的這樣來了，我還是忍不住到欣，你就該當是有這般膽氣的，如此，方才像是月姨的孩子。”

川一時間被這樣的一句話噎得，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雲百樓也不尷尬，仍舊是那般姿態，見川停在三丈以外站定，便主往前走了幾步，靠近了些，“原本，我要說的話，那位蘇先生應當已經與你說過了，但你今日既然親自前來，我便再說一遍，我願出兵一萬並糧食五十萬石，以及金劍門護二十人，給你，去收復河玉城，”他稍稍偏頭，“大概是要去收復，河玉城的吧。”

川點頭問道，“兄長似乎並不相信我此番南下能收復那河玉城？”

雲百樓也點了點頭，“若是河玉城尚未淪陷，或者已然淪陷，但其下大陣尚未被毀，我相信以你的決心，當有可能將之收復，但如今......恐怕不能。”

“若我可以呢？”川看向雲百樓，“若我一番苦戰真的將河玉城收歸人族之手，永昌最後的這三座城，千萬百姓，自此便就都歸了離郡，兄長以為如何？”

“那便是川弟弟自家的本事了，與我何干？”雲百樓笑着看向南方，“只是希你可以將我廣郡那一萬銳當做自己的士卒看待，他們可以戰死，抗夷嘛，死了我都可以接，但，不要讓他們死得不值。”

“兄長放心，”川的目也隨着雲百樓一起看向南方，“川想要的一切，都會堂堂正正的去拿，將我人族士卒的命拿去送給南夷，這種事，我做不了。”

“哪怕將來的某一天，他們會朝你揮劍？”雲百樓似笑非笑的看向川問了一句。

川沒有毫猶豫的點頭，“那就揮來，我接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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