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道，“絕對不弱。”

川一笑道，“也絕對不算強？”

千雪肅然點頭，“悉氣的運轉確實有可能達到料敵於先的結果，但畢竟只是極短時間的先手反應，放在實力相仿或者差距不大的對手上，可以起到直接影響戰局的作用，但若是實力差距較大，它的作用就小得多了，而我見過和聽說過的天賦技能，有些甚至是可以過一個境界，仍能直接影響到戰鬥結果的強悍存在。”

川道，“比如說我母親的天賦技能？”

千雪微微頷首。

川道，“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如三位宮主所想，我確實得到了一個人族絕不可能擁有的天賦技能，那似乎就是聖給我的，但又或許，這也可能是我母親，給我的。”

千雪有些明白了川的意思，接口道，“所以第三點，也就是脈應，你不想讓我告訴青城山？”

“不錯，”川面嚴肅，“青宮之主讓你盯着我的這三點裡，其實最重要的，就是這看起來玄之又玄說不清道不明的第三點，脈應，”他將雙瞳之中的褪去，出黑白分明的眼眸，“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本有的九聖天狐的脈濃度應當不低，能夠讓你產生脈應，這種級別的存在恐怕數遍整個青城山都沒有幾個，更不必說我這樣脈極其不純的半妖，哪怕我的母親是心月，也絕無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我真的在風兮崖之中獲得了聖。”

千雪想了一想，問道，“那青宮之主問我，有沒有在你妖化之時應到那種脈，我便說沒有？”

“不，”川想了一想之後淡淡道，“你就說你應到了一種微弱的脈，但相比較你在風兮崖之中的那種來說，差了很多，我如此說，是事實嗎？”

千雪這一次閉上眼睛，努力的回想了好半天，才有些不確定的道，“我不能夠準確的表達，可從那種脈的上來說，確實是風兮崖之中要更深刻，但風兮崖之中我們距離很近，河玉城西那一次，我們的距離就遠了太多。”

“這就是我們唯一沒有對青城山說明的關鍵事實，”川道，“除此之外，你向青城山方面傳遞的所有消息，全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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